赵国。
陈世远大步流星地来到偏殿,气吼吼地踹开门,满腔怒火无法宣泄,直奔战云瑶而来。
“啪!”
一进来,就给了她一巴掌!
沈萋萋欲阻止,仅存的理智让她冷静下来。
陈世远虽暴戾,却不会没来由的动怒,定是出了是。
她要做的便是静观其变,再设法为战云瑶解围。
“你又发什么疯?本公主招你惹了吗?”战云瑶捂着红肿的脸,恶狠狠地瞪了过去。
“呸!”陈世远朝她脸上吐了口唾沫,“你个灾星!真还没对你做什么呢,大凛倒好,竟出兵连破三城,今日朕若不将你当众问斩,难消心头之恨!”
连破三城!
定是布防图起作用了!
二哥哥真是好样的!
欣喜之余,沈萋萋并未忽略眼前的情况,当务之急是得救战云瑶。
“陛下,且慢!”眼见侍卫进来,她出声制止。
“神医有何指教?”
沈萋萋急中生智,“近日来,我一直在研究您身上的暗疾,发现普通的治疗手段是无用的,要想痊愈,还得需要一味药引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处子之血,只要用其做药引,不出一月,便可痊愈。”
陈世远激动不已,“太好了,朕这就派人去找!”
“陛下莫急,且听我说完!”沈萋萋接着道,“有此体质的女子寥寥无几,若现在去找的话,犹如大海捞针,就怕找到后您的病情紫加重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问的好!
沈萋萋顺势而为,“这儿正好有现成的!”
陈世远看向战云瑶,试探道:“神医指的可是她?”
见其点头,他只好应下,“罢了,神医既这么说了,那就暂且放过她,待此间事了,朕再处置她!”
他并非没怀疑过沈萋萋的用意,只是他好不容易碰上个能医治自己的人,实在不想错失。
不论此事是真是假,他皆无所谓,只要她能医好自己就足矣。
郡主府。
“大人,底下的兄弟都愿意跟着您!”
战容璟被陈宾困在房中,不疾不徐地喝着茶,悠哉悠哉之际,门口传来侍卫着急的声音。
闻言,他放下茶杯,慢条斯理地开门。
“随我走!”
一路直奔敏敏的房间,“哐当”一声,门被踹开。
“何人如此大胆!本郡主……”敏敏猛然被惊醒,破口大骂,却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,神色缓和了几分,“怎么是你?”
战容璟分明被皇兄关在房中,怎会出现在这里?
战容璟并未应声,右手一挥,就有侍卫上前将人控制了起来。
“你这是何意?我可是郡主!”敏敏不断地挣扎,“皇兄若知晓此事,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是吗?”战容璟挑眉,成竹在胸,“只可惜郡主府已被我控制住了,估计他自身难保吧!”
原来,早在假意答应合作之际,他便在暗中筹谋着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