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姜煜云对她并非全然是占有欲,有几分真情,可那又如何?
不爱就是不爱,说再多都无用!
“萋萋,你……你怎可如此残忍?”姜煜云明显被打击到了。
他低声呢喃着:“我不能离开萋萋,萋萋必须是我的!”
不知是在自我催眠,还是在作甚。
他猛然开口:“好吧,你若不愿丢弃战容璟,那我便随你,后半辈子我们三人在一起也不错,不论是你还是他,我都会照顾!”
他已确定,自己无法离开萋萋。
偏偏她铁了心的要与战容璟在一起,他就只能想个折中的法子。
反正战容璟残废了,估计后半辈子只能坐轮椅,萋萋的幸福还是的靠他。
这么一想,心里瞬间平衡了。
闻言,沈萋萋的瞳孔一缩,惊恐不已。
早知姜煜云不是善男信女,有着极强的占有欲,却不曾想他竟魔怔至此。
这分明是失了本心!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我与你之间是不可能的!”
她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开,车帘随之落下。
姜煜云暗暗攥紧了拳头,一脸不甘。
为了萋萋,他都做到了这种程度,为何她还是不愿接受自己呢?
他不明白!
几日后,沈府。
沈承赋一家人在门口张望着,只为迎接沈萋萋。
一炷香后,马车从不远处缓缓地驶过来,停在门口。
一双纤纤玉指将车帘掀开,露出那张令人魂牵梦绕的面容,沈萋萋款款而来。
“萋萋,你瘦了!”沈秋氏激动地上前,热泪盈眶,“这些时日真是苦了你了,既已回家,那便好生养胎,莫要再颠簸了!”
沈萋萋自知这回的确是任性了,顺着话匣子安抚道:“娘亲放心,我定会好好待在府中的,只是……”
顿了顿,她道出实情,“王爷如今深受重伤,还未苏醒,只怕得留在府中养伤了。”
战王受伤,此事非同小可,她可不敢将人带回王府,以免被有心之人拿去大做文章。
想了想,也就只能回侯府了。
沈承赋爽快应下,“王爷本就是大凛的战神,咱们身为大凛子民,就该照顾好他。”
一派的其乐融融,却被陈宾的到来给打破。
“萋萋,你怎么将他带回来了?”沈承颜蹙眉,一脸嫌弃。
陈宾恍若未闻,笑脸相迎,“颜儿,之前是我错了,我不该丢下你和孩子的,如今我已知错,你可愿原谅我?”
沈承颜毫不留情,“滚!”
先前,她对陈宾的确爱的死去活来,无法自拔。
可经此一事,她已明白,他不过是在利用自己,又何必给他好脸色呢?
沈萋萋站出来打着圆场,“大姐姐,这事容我稍后再同你解释。”
“好吧。”沈承颜再讨厌陈宾,她的面子还是愿意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