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气氛不对,长老站出来打着圆场,“王爷,老夫想您该是误会了!可否听老夫一言?”
“请讲!”
长老方侃侃而谈,“人乃世间最神奇的物种,每隔一段时日,身体便会自动创造血,亦会有多余的废血,而饲养蛊虫便是用这废血,不仅不会伤到王妃,对她身体反而有益处。”
战容璟瞳孔一缩,半信半疑,“果真如此?”
“老夫可拿整个药王谷做保,方才所言句句属实,然王妃需得照老夫所说去取血,万不可过度。”
沈萋萋顺势而为,“你也听见了,我这废血不止能救你,对我身体亦有好处,你就莫要担心了。”
“别忘了,咱们的孩子还等着你呢!”
提及孩子,战容璟不再犹豫,“好吧,那便依你的。”
几月后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战容璟站了起来,活动自如。
“本王真的能站起来了!”他欣喜若狂。
天晓得这段时日他是怎么度过的,曾经文能提笔战群儒,武能持剑平天下,却成了依靠轮椅度日的废人,可谓是身心俱疲。
幸好,他还能站起来!不再是废人了!
“恭喜王爷,贺喜王爷!”
在众人为他高兴之余,沈承颜适时地提醒,“说起来,这可都是萋萋的功劳,若非她以血饲养蛊虫,王爷的毒怎会解掉?更不可能站起来了!”
女子更懂女子,自然明白萋萋付出了多少,她可不想让人忽视这一切!
经她提醒,战容璟望向沈萋萋,深情款款,“萋萋,多谢你对我的不离不弃,往后我定会好好弥补你,让你一生顺遂无虞,再无苦难!”
“好!”沈萋萋笑着应下,却无人注意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倦意。
下一刻,她眼前一黑,再支撑不住,径直倒了下去。
“萋萋,你怎么了?”战容璟将人牢牢地抱住,着急忙慌,“长老,你快看看!”
长老稍稍把脉,瞳孔一缩,“不好!她这是气血不足的征兆!”
“气血不足?怎会如此?”战容璟当即发难,“先前是你亲口所言,放的是废血,对萋萋不会造成伤害,怎么如今又气血不足了,望你给本王个合理的解释!”
沈承颜赶紧挡在两人的中间,“王爷息怒,除开谷主之外,就数长老医术最好,他所言定不会出错,或许是出了其他事。”
她担心萋萋,却不妨碍她信任长老。
有她担保,战容璟的神色缓和了几分,“那还能是何缘由?”
几人正为此焦灼之际,连翘冲了过来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“王爷,都是奴婢的错,一切都怪奴婢!”
“说!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战容璟厉声呵斥。
连翘身为萋萋的贴身侍女,的确是最清楚此事的人。
连翘不敢隐瞒,如实相告,“昨日王妃放完血后,奴婢发现今日她又在放血,方才知晓这段时日来,王妃日日都在放血,只是为了王爷能早日康复!”
“奴婢本欲将此事告诉您,却被王妃阻止,早知如此,奴婢说什么都不会隐瞒不报的。”
“什么?日日都放血?”长老惊呼,恍然大悟,“难怪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