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种子,那得多少地才能种得下,可没有地,光有种子,有什么用。
二叔闻言,也犯了难,看向卷缩在椅子里,想事情的卢暖,对二婶说道,“等阿暖想好了再说,你去帮嫂子做饭,晚上在嫂子家吃,呵呵!”
妯娌两个边包饺子边聊天道,“嫂子,你说,阿暖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韩氏闻言,顿了顿,朝院子外看了一眼,微微叹息道,“那知道呢,我问了,阿暖也不肯说,这孩子,为了家里能吃饱穿暖,心思重,我也不能天天去追问,烦着她,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回家之前把饭做好,她要愿意跟我说,我就听着!”
韩氏说着,把包好的饺子放到米筛里。
二婶闻言,看向韩氏,只觉得她这个大嫂,最近变了好多,皮肤好了,面色也红润了,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幸福。
以前家里没吃没穿,她整日愁眉苦脸,给人一种愁苦的气息,和她说几句话都觉得好累,如今,二婶觉得自己,越发愿意和韩氏说话,聊聊家长里短。
“也是,如今阿暖可是咱们的主心骨,大事小事都要管,那还不得累坏了!”二婶说着,手脚利索的把饺子放到米筛,见盆子里的饺子馅,很多肉,心中忽然想着,不知道大龙大虎有没有的吃。
更不知道他们兄弟两啥时候休假,回家住一段时间。
韩氏笑笑,“可不是,这孩子,心高!”
“心高是好事,她是大姐,将来嫁得好,弟弟妹妹们才能跟着沾光,我倒是希望阿暖心高些,找个有钱有势的嫁了!”
“夫家是不是有钱有势,我倒是无所谓,我就想着,那人一定要对阿暖好,就够了!”
第二天一大早。
卢暖就起来准备,韩氏也跟着起身,摇醒二弟,二弟模模糊糊的走出屋子,见卢暖已经开始做饭,走到卢暖身边问道,“大姐,今天进山,我要去喊三壮吗?”
卢暖闻言,想了想才说道,“不用去了,三壮他要去镇上读书了!”
“啊,三壮要去读书了,什么时候去啊?”二弟呢喃,心中多少有些羡慕。
“嗯,可能就这一两天吧!”卢暖说着,把柴火丢到灶孔里,看向迷茫的二弟,问道,“二弟,你想去镇上读书吗?”
二弟很认真的想了想才说道,“想倒是想,不过,现在我不会去的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等以后告诉你,我先去小解!”二弟说完,一溜烟跑去了后门。
卢暖想了想,就想明白二弟的心思。
其实,二弟很懂事,知道家里如今日子刚刚好过,她需要一个人在身边帮衬着,家里也需要有个男孩子。
这一次进山,二婶二叔三叔,卢暖,二弟一行五个人,为了怕赶不回来,都带了饭团,还有一些素菜。
要说对山里的情况,三叔比二叔熟悉很多,一路上,两人三句两句就讨论好要去哪里,去哪里,卢暖倒是无所谓,反正,她要找的,山里基本上都有。
走了足足两个时辰,一路上遇到棘刺,三叔和二叔拿着柴刀在前面砍,她和二婶二弟在后面捡,把棘刺什么的,分到两边,一来是为以后留路,二来也是为了找到回来的路。
走着走着,三叔忽然紧张起来,竖起手指,放在唇边,“嘘……”
“有旺,怎么了?”二叔小声问。
“有野猪!”三叔说着,仔细听起来。
二叔一听,欣喜不已,“在哪个方向!”边说,边开始解绑在背篼上的绳子。
三叔手指了一个方向,才说道,“有好几只,咱们不贪心,抓一只就好!”
“嗯,对,能抓到一只,就有好几两银子!”二叔说着,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,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咱们现在慢慢的过去,阿暖,二弟,二嫂,你们跟在后面,那野猪虽然厉害,但是它们怕人,一会它们要是想套,就用绳子勒住它的脖子!”三叔说着,一脚一脚轻轻的摸索着前进。
卢暖跟在后面,走得也极其小心,生怕发出点生意,把野猪惊跑了。
大约半刻中后,终于看见六七头野猪正在草丛里啃着东西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三叔比划了一个手势,拿着绳子慢慢的往野猪左边走去,二叔拿着绳子往野猪右边走去。
卢暖二弟二婶留在原地,紧张的不行。
尤其是卢暖,她觉得,这捕杀野猪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,能不犯险最好,可看二叔和三叔那极其有默契的对话和行动,卢暖忽然觉得,这事他们曾经肯定没少干。
就在二叔三叔准备动手的时候,那野猪像是感受到危险,一下子四处乱窜,三叔一个跳起,手中绳子快速一甩,丢给二叔,二叔拉住,兄弟两对视一眼,几乎在那一瞬间,两人手中的绳子同时抛出,在一头野猪的脖子上绕了一圈,两人紧紧的抓住绳子,用力使劲,那野猪倒在地上,不停的打滚,想要逃脱。
“快过来帮忙!”三叔大呼一声,手里却一点都不敢松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