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……”卢暖连忙唤道,徐大浩已经健步如飞的走出去老远。
陈氏连忙说道,“阿暖啊,别怪你伯父,他就是气你,太见外了,既然上门来,需要银子,说一声就好,再说,看你伯父的意思,你要买下那些地,他可是很支持的!”
自个丈夫的心思,她做妻子的怎么会不知道。
尤其是卢暖搬新家,子衿千里迢迢的回来送礼,只为了见那么一面。那时候,陈氏和徐大浩就已经明白,他们的儿子,对待这份感情是认真的。
而他们作为父母,因为爱儿子,就会爱屋及乌,连带着疼爱卢暖。更何况,他们没有女儿,卢暖心地好,性子也好,值得他们疼爱。
卢暖闻言,鼻子微酸,低低的唤了一声,“伯母,谢谢你们!”
这份恩情,她卢暖会记住的。
“啥孩子,伯母话先说在前面,这银子,可不是白借给你的哦!”
卢暖一听,连忙说道,“伯母,你放心,阿暖会算利息给你们的!”
“傻孩子,伯母还差那几个利息钱,伯母的意思啊,以后你没事做的时候,多过来坐坐,伯母以前做姑娘的时候,可是出了名的才女,吟诗作画,样样拿的出手,你要是想学,随时都可以过来,让我也能找些事情做!”
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啊。
卢暖一直愁着,要怎么让众人不怀疑她认字,这不,陈氏这些话,顿时解了她的忧虑,连忙说道,“伯母,那我可以请你去我家做客吗?”
陈氏闻言,呵呵一笑,“当然可以,不过,你可不能只请伯母一人,连你伯父也得请,到时候叫上你二叔三叔,让他们陪你伯父喝几杯!”
“行!”
徐大浩拿着银票走来,见卢暖和陈氏说的开心,连忙问道,“说什么呢,这么开心?”
“呵呵,阿暖说,过几天,等地买下来,请咱们过去吃饭喝酒呢!”陈氏说着,痴痴的笑了起来。
想着就要见到未来的亲家,心里就像抹了蜜,开心的紧。
“那感情好,不过阿暖,到时候,你可要多做几个好菜,至于酒,伯父自带!”徐大浩说着,走到卢暖身边,把银票递给卢暖,说道,“这是三千两银票,两张一千两,另外十张是一百两的,你拿好,别丢了,知道吗?”
卢暖站起身,慎重其事的接过,点点头,“我明白的!”
“还有啊,这买地签契约的时候,提前来通知一声,我去镇上把镇老爷请来,给你做个证,免得将来换了村长,找你麻烦!”
“伯父……”
徐大浩摆摆手,“别说了,那些感激的话,你伯父听的多了,也就麻木了,你还是回去,好好想想,买了地,你准备种些什么,还有,你那个小山包,你准备什么时候开采,再就是,买了地,你也算大地主了,你家那房子,你什么时候重新修建,可不能太寒酸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,我一定会加快脚步的!”
提着篮子走出徐家,卢暖都有些不敢相信。徐子衿的父母,比她想象中,还要好相处。
在村口的时候,碰到赶集归来的葱花婶,卢暖连忙唤道,“葱花婶!”
葱花婶闻言,挺住脚步,看向卢暖,抿嘴一笑,“是阿暖啊!”
走到葱花婶身边,卢暖小声问道,“葱花婶,三壮他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,那天我去学堂看他了,他说他会认很多字,先生夸他了!”葱花婶说着,心酸一笑。
以前,她费了多少心思,哄三壮去镇上学堂读书,三壮死活不去。想不到因为卢暖的退婚,三壮自己要去了。还没日没夜的苦学,这么下去,身子可怎么熬得住。
见葱花婶忧心忡忡,卢暖连忙说道,“葱花婶,三壮的事情,我,对不起……”
若是多考虑一下三壮,或许,三壮不会负气。
葱花婶和自己家,也越走越远,感情也生疏了。
卢暖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,她一辈子都记得,葱花婶的雪中送炭。
葱花婶闻言,涩然一笑,“阿暖,这事不怪你,只怪婶子太贪心,想着早些把你定下来,将来就不会被人抢走,一心想着,让你做我们家的媳妇,忘记了问你的意思,其实,说到底,婶子也是有错的,不过阿暖啊,婶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?”
“葱花婶,你说!”
“三壮在学堂,没日没夜的读书,你下次去镇上的时候,能不能去看看他,顺便劝劝他,注意身子,别累坏了,我,我……!”葱花婶说着,有些哭腔,卢暖想劝,葱花婶摆摆手继续说道,“我虽然有三个孩子,可头两个都是女儿,也早早的出嫁了,就三壮这么一个儿子,阿暖,你心疼你娘,能不能劝劝三壮,也心疼心疼我,别那么折腾自己,让我担心的吃不下,睡不着!”
卢暖闻言,想起那句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