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煌没好气的看着徐子衿,顿时明白,徐子衿根本不是来关心他的,徐子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来看笑话的。
“你可以走了……”
徐子衿闻言,摸着鼻子笑了笑,“是,小的这就是告退!”
说着退出了屋子,只是笑的越发开怀。
“混账!”玄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,咒骂一声。
然后摸着自己的嘴唇。
第一次被人强吻了。
其实也不算是强吻,阿瑶想要抢东西,结果没有站稳,身子就倾泻了下来,两人都想要躲开,结果,结果。
好像,就那么鬼使神差,两人的嘴唇……
想到这,玄煌的脸红的越发厉害。
夜深沉
南宫瑶躺在**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索性坐起身,看着一边**,睡得香甜的卢暖,见卢暖被子掉在地上,小声的下床捡起被子给卢暖盖上,打开房门,走到院子里,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明月。
一直知道,报仇的路会非常难走,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只是没有想过,这中途会出现一个玄煌。
就算出现了玄煌,南宫瑶也没有想过,会意外的强吻了他。
南宫瑶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嘴唇,想到玄煌的嘴脸和身份,连忙嫌弃的呸呸呸吐了几口,返身回房睡觉。
天微微一亮,卢暖的生理时钟就响了,打了个哈欠起床,见南宫瑶卷缩成一团,把被子紧紧的抱在怀中,心中南宫瑶是没有安全感,想了想把自己的被子抱着,放到南宫瑶的**,给南宫瑶盖上,小心翼翼的走出屋子。
在卢暖离开后,南宫瑶咻地睁开眼睛,看着床顶好久好久……
卢暖走出屋子,徐子衿早已经在院子里练剑,徐子衿一见卢暖,冲卢暖一笑,说道,“阿暖早!”
卢暖点点头,问道,“徐子衿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进京?”
二弟大龙哥运着螃蟹去京城,一点消息都没有,卢暖很是担心。
徐子衿闻言,收起剑,想了想才说道,“明天一早吧,我安排一下,明儿一早出发,多带些干粮,那个人的伤还没有好彻底,咱们慢慢走,不过,只能到哪儿住哪儿了,阿暖,你喜欢什么吃的,记得多带一些,再就是一会和阿瑶出去,多买几床被子,放在马车内,露宿荒野的时候,用得着!”
“好!”卢暖应了一声。
吃了早饭,就和南宫瑶去城里买了棉被,衣物。
回来的路上,卢暖问南宫瑶,“阿瑶,你既然会医术,你脸上的疤痕,有没有办法去掉?”
南宫瑶闻言,愣了愣才说道,“有,不过比较麻烦,等我药材都备齐了,这疤痕就能去掉了!”
“那还缺什么药材,你开个清单给我,若是我在外面遇到了,可以帮你买下来!”卢暖说道。
“这个,不必了!”南宫瑶说完,低着头,不敢去看卢暖。
有些慌。
若是卢暖知道她脸上的疤痕是伪装的,还会理她吗?
“哦!”
回到医馆,见医馆门口有五辆马车,每一个马车上都分别装着吃的,用的,有锅碗瓢盆,还有大米,油盐酱醋,几只活鸡,活鸭。
卢暖觉得好笑,徐子衿带这么多东西,这是要去野餐吗?
一问下才得知,这些都是老百姓们送的。
而徐子衿准备的东西还在后面,基本上都是干粮,因为玄煌的身份已经曝光,徐子衿准备了二百人保护玄煌,而这两百人都是徐子衿精挑细选出来的武功高手,其中便有清风明月。
而清风明月也带了消息。
二弟卢大龙把螃蟹照顾的很好,他们也很好。
卢暖知道后,倒是安心了许多,安安心心的准备天亮就出发去京城。
只是下午的时候,医馆里来了一对夫妻,卢暖见识过很多不讲理的妇人,但是从没有见识过,像温柔这么不讲理的。
“阿暖,小姐,无聊哎,不如咱们出去转转吧!”南宫瑶撑起下巴,对卢暖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