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摸着卢暖的脸。
“阿暖,对不起,以后这样子的事情,再也不会发生了,再也不会了……”徐子衿说着,卢暖似乎感受到一般,轻轻的动了动。
徐子衿满足一笑。
原来,她在身边,才是最好的。
“睡吧,明天是个好日子!”
跟着徐子衿走过很多地方,很多时候他们都是露宿荒野,在野地里,喂了马,然后煮了东西,端到马车内吃。
没有柴火,卢暖就把准备好的柴火掉在马车后面,吃的也带了不少。
吃了东西,两个人总会坐在马车上,用厚厚的被子包裹住自己,看星星,看月亮。
“子衿,你说,我们会不会太残忍了?”卢暖说道。
徐子衿伸出手揉揉卢暖的头发,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,你那匹马,又在使坏了!”卢暖说着,指了指不远处。
徐子衿的那匹通体雪白的马儿,叫什么来着。
烈火。
又在调戏母马了。
徐子衿闻言看去,果不其然,他那匹跑起来飞快的马儿烈火,正在调戏卢暖买来的小母马。
“阿暖,你可别误会,马儿是马儿,我是我,我和马儿是不能相提并论的!”徐子衿说着,大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这一段时日,他们走走停停。
马车内留下了太多欢爱的痕迹。
卢暖也不忘记给徐子衿吃药,自己也在吃。
只是什么时候能解,南宫瑶的师傅没有说。
卢暖一巴掌打在徐子衿不安分的大手上,冷声问道,“你的毒解了吗?”
“应该还没有吧!”徐子衿说着,有点心虚。
毒可能解了。
或许还完全解了,因为最近头不再疼了,也不胡思乱想了。
只是,他也迷上卢暖的味道了。
“还没有吗,可是南宫瑶的师傅说,好像半个月就可以的吧?”卢暖说道。
“是吗?”徐子衿愣了愣,才说道,“那可能,南宫瑶的师傅说是连续半个月吧,你看看我们,为了顾及你的身体,我们都是隔两天,才一次的,应该还没解吧!”
徐子衿说着,又不安分起来。
嘴唇凑到卢暖耳根处,呵出热气,还暧昧的吻了起来。
才几次,虽然从懵懂中摸索出来,可徐子衿知道,卢暖不喜欢直接,她喜欢温温柔柔,一步一步慢慢的来,而且,卢暖热情起来,简直让徐子衿吃不消。
好几次都缴械投降,懊恼的觉得自己太没用了。
却不想,卢暖也是为了他能够快速的解毒,真的是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了。
只是,也就那么几招而已。
“子衿……”卢暖妩媚低唤一声。
身子得到雨露浇灌,卢暖知道,自己的身子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“嗯……”
徐子衿情迷的嗯了一声,手却不肯停下来。
低下头看了看徐子衿正在自己胸口处,来来回回游动的大手。
这家伙,其实,很色。
很多时候,卢暖都在想,当初就应该把他丢在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