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卢暖错愕的看着南宫瑶。
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南宫瑶失笑。
“你知道了?”卢暖问。
“我能不知道吗,徐子衿那个身子骨,我以前还以为很强壮呢,谁知道是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,不过说真的,我倒是挺羡慕你的!”南宫瑶说着,直勾勾的看着卢暖。
“羡慕我什么?”卢暖问,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碗。
奇怪刚刚为什么一点药味都没有吃出来。
“羡慕徐子衿对你啊!”南宫瑶说着,拿走卢暖手中的碗,把一个暖炉子递到卢暖手中,“抱着吧,看你冷的,心都在发抖了!”
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卢暖说道。
“没有吗?阿暖,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!”南宫瑶说着,站起身,走到一个柜子边,打开一个抽屉,拿出一封书信,走到卢暖身边,递给卢暖,“这是我师父让我转交给你的!”
“你师傅给我的?”卢暖错愕。
她好像不认识南宫瑶的师傅啊?
“是啊,本来我想要偷看的,只是师傅不允许,哎,想我天不怕地不怕,还是怕那么两个人,敬重一个人!”南宫瑶说着,见卢暖心不在焉,伸出手拉拉卢暖的衣袖,笑着说道,“你不想知道是那几个吗?”
“那是你的秘密,我可不想以后为你保守秘密,太辛苦了!”卢暖打趣道。
南宫瑶错愕,随即释然,“怪不得凤仪公主对你念念不忘,怪不得她明明很喜欢徐子衿,却因为徐子衿喜欢的人是你,甘愿放手,默默的祝福你!”
“凤仪公主?仪儿吗?”卢暖问。
想不到她也喜欢徐子衿,真的挺吃惊的。
“除了她还能有谁,自从上次被掳走之后,如今回到宫中,那是苦练武艺,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也不落下,她说,天底下肯定有属于她的徐子衿出现,但是绝对不会再出现一个卢暖,在生死关头对她不离不弃,阿暖啊,你也是一样的,世间会有千万个男子爱你,但是不会有一个男子像徐子衿那样子爱你,哪怕是失去生命,也在所不惜!”
卢暖闻言,低下头,小声说道,:“真有这么好吗?”
“难道没有吗?”南宫瑶摇头叹息,“你知道吗,徐子衿是真的中毒了,才对你,那啥的,我上次去徐府看见他,吓了我一跳,眼神呆滞,失魂落魄的样子,差点没吓死我,徐子衿哎,那个风度翩翩,气度不凡的徐子衿哎,也有变得六神无主的样子,后来一番检查之下,我只知道他中毒了,却不知道是什么毒,没得法子,我才去请我师父,我师父看了说中毒了,也解了个七七八八,但是,最后的解毒方法,就是和女子有肌肤之亲,在那啥那啥,可他死活不肯,宁愿每日承受着痛苦,也要为你守节,阿暖,这样子的男子,你真心割舍得下?”
“割舍不下,又如何?”卢暖问。
“阿暖,真那么恨徐子衿啊?”南宫瑶问。
“不是!”卢暖摇摇头,站起身,走到窗户边,打开窗户,看着窗户外飘飘落下的雪,皑皑白雪,落在地上,铺垫出一层层松软的雪被。
院子有几株梅花,枝头已经冒出花骨朵。
“阿瑶,你说,我能割舍的下吗?”
爱情这玩意,真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。
南宫瑶走到卢暖身边,小声说道,“阿暖,既然割舍不下,就跨出一步,徐子衿这样子的男子,一旦错过,就真的错过了!”
“如果不解毒,他会死吗?”卢暖问。
南宫瑶微愣,想了想才说道,“看看你手中的书信吧,师傅没告诉我,或许会告诉你的!”
卢暖闻言,低头看向一直抓在手中的书信,犹豫片刻,才打开信,看了几行,便早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阿暖……”南宫瑶担心的问。
“我没事!”卢暖说着,吸了吸鼻子。
低下头,眼泪落得更凶了。
“阿暖……”南宫瑶低唤一声,想要安慰卢暖,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。只得说道,“要是真的很难受,我肩膀借你靠一下!”
卢暖扭头,冲南宫瑶一笑,“不怕我弄沾你的衣裳啊?”
“怕,只是,阿暖是我南宫瑶这一生最最最敬重的人!”南宫瑶说着,冲卢暖一笑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卢暖疑惑的问。
“单凭你收服了徐子衿,就值得我南宫瑶钦佩!”
见南宫瑶说的那么认真,卢暖噗嗤一笑,把头靠在南宫瑶的肩膀上,想了想才说道,“有银子吗,借我个十万八万两!”
“银子?十万八万两,你不会没银子吧”南宫瑶问,然后推开卢暖,转身走到柜子边,摸索了一下,拿出一个小锦盒,走回卢暖面前,把锦盒递到卢暖面前,“呐,反正我全部的家当都在里面了,你随便拿!”
“归还无期哦!”卢暖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