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连翘是真的没希望了。
“大龙哥,连翘那是内向,你喜欢的姑娘,是不是没事就哈哈哈傻笑的那种?”
卢大龙摇摇头,“不知道,反正,我现在不知道要喜欢什么样子的姑娘,也没去想,或许那一天遇见了,再说吧!”
“如果一辈子都遇不到呢?”卢暖问。
卢大龙听卢暖这么一说,没好气的说道,“你这丫头,大过年的呢,你咋说大龙哥一辈子都遇不到真爱呢,快快,快把刚刚的话收回去!”
卢暖却嘻嘻的笑了起来。
起身就跑,跑了一半,还冲卢大龙做了一个鬼脸。
“耶,大龙不发威,阿暖你当我是病猫啊……”卢大龙说完,作势要去抓卢暖。
卢暖转身就往屋子外跑。
“哎呦……”
人硬生生的撞到一个厚实的怀中。
“疼吗?”徐子衿小声问道。
卢暖抬头看着徐子衿,揉着自己的额头,眉头蹙起,“有点疼……”
小手不停揉着自己的额头。
“阿暖,这是你第几次撞到我了?”徐子衿淡笑着问,阳光洒在徐子衿的身上,徒添一抹光辉。
怎么看,怎么帅,怎么看都俊脸。
“那要看你怎么算了,如果是实实在在的,那这是第二次吧!”卢暖说道,领着徐子衿往家里走去。
“是吗?”徐子衿不置与否。
“难道不是?”卢暖反问。
“有点赖皮的味道!”
卢暖闻言,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徐子衿,“想造反了吗?”
“不敢,不敢,这不,我就是就事论事,既然阿暖说是两次就是两次,我啊,无所谓的!”
徐子衿的连忙解释,逗得卢暖呵呵直笑。
两个人进了卢暖家。
连翘见是徐子衿,立即起身去厨房泡茶。
“堂屋坐吧!”
徐子衿点点头,跟着卢暖进了堂屋。
卢暖见徐子衿欲言又止,才问道,“有事吗?”
徐子衿沉思片刻才说道,“阿暖,是有事情,还是大事!”
“你说吧,我听着!”卢暖说完,坐在椅子上,等着徐子衿接下来的话。
“那个,平都那边传来了消息,诸葛越投靠了汾阳王!”徐子衿说完,刚好连翘端着茶水进来,徐子衿从连翘手中接过茶水,轻轻的抿了一口,却没有说话。
卢暖闻言,心沉落谷底。
终于明白,自己在这个楼兰,还是太心慈手软了。
“诸葛宇呢?”卢暖问。
徐子衿摇摇头,“还没有消息!”徐子衿说着,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继续说道,“诸葛宇是个酸腐书生,我看得出来是一个正直的人,他的身边,我的人已经安插进去了,现在诸葛家还是诸葛越当家做主,诸葛越,思想迂腐,不足为惧,倒是这诸葛宇,在平都,也算是个人物,才高八斗,有不少至交,更能屈能伸,我倒是担心诸葛宇也投靠了汾阳王!”
“你打算让你的人从诸葛家探出什么消息吗?”卢暖问。
“我也算是将计就计吧,当初本来想夷平诸葛家,没有想到汾阳王这个时候抛出了橄榄枝,我就是想看看汾阳王是不是朝我下毒的人!”徐子衿说着,把玩起茶杯来。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看来,这些人都藏得极深,他查了多少年,都没有查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