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云恒被徐子衿踢出屋子,看着院子里,那死了一地的亲人。
他的妻子,他的父母,他的孩子。
双眸圆瞪,扭头看向徐子衿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徐子衿闻言,摇摇头说道,“有一句话说得好!”
“是什么?”段云恒问。
“得罪,招惹了不该招惹,也招惹不起的人,血债血偿罢了!”徐子衿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血债血偿,好一个血债血偿,徐子衿,死在你剑下的人有多少,或许你都数不清,但是,轻烟她何其无辜,对你一片真心,你却把她害的那么惨!”
“惨吗?”徐子衿自问,想了想才说道,“只是一个人彘而已,哦,我忘记说了,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彘,只是没有想到,你居然和她有一腿,没被她毒死,也算你命大!”
段云恒闻言,错愕的看着徐子衿。
是了,比起狠,比起无情,他段云恒怎么比得上徐子衿。
“啊哈哈哈,你够心狠手辣,够狠!”
徐子衿摇摇头,“不,我其实,没这么狠,我只是想杀你,但是你侮辱了尉家堡堡主的千金,所以……”徐子衿说完,长剑一比划,才继续说道,“你的家人和你都要为蔚蓝珠陪葬,怨不得别人,只怨你色迷心窍,没有查清楚在你身下的姑娘,你是不是动的起,玩得起……”
徐子衿话落,举剑砍落段云恒的头。
尉家堡的暗卫捡起段云恒的头颅,装入箱子,待徐子衿离开后,一把大火,烧了段府。
段家从此在楼兰消声灭迹。
再无人敢问起,也无人敢提起。
腊月初八。
今日是蔚蓝珠下葬的日子。
一见邪教中人,那些自称白道人士,立即拔剑相向。
轩辕明叶无所谓的耸耸肩,走到蔚蓝珠面前,上了香,才对蔚霸雄说了几句安慰的话,转身坐到一边的椅子上。
灵堂里,气氛相当紧张。
卢暖和徐子衿坐在一边,徐子衿倒是平静,卢暖却紧张的不行。
徐子衿不着痕迹握住卢暖的手,示意卢暖不必紧张。
哪里能不紧张,昨日徐子衿回来,浑身的血腥味,恶心的她差点呕吐,虽然让他清洗了好几遍,但还是觉得血腥味很浓。
“够了,今日我家蓝珠下葬,你们既然来了,就是给我蔚某人面子,所以,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恩怨怨,待我女蓝珠下葬之后,你们再算,我不会说一句,但是,今日小女下葬,谁敢再次滋事,别怪我蔚某人,翻脸无情!”
蔚霸雄说完,走到蔚蓝珠身边,轻轻的摸摸蔚蓝珠的脸。
老泪纵横。
“蓝珠啊,爹爹不能送你太远,你,你一定要走的好好的,去找你娘,你娘她当初拼了命要生下你们,可见她是多么的爱你们,想来,她一个人在下面,孤孤单单十几年,如今你去陪着她,你妹妹,在世间陪着我,也算公平……”
只是,心为什么这么痛呢!
蔚霸雄说着,在棺木前,哭泣起来。
洪文秦一身孝服一步一步走进灵堂,蔚霸雄听见喧闹抬起头,看着洪文秦,“你咋来了?”
洪文秦闻言,看了蔚霸雄一眼,“我和蓝珠是真心相爱,如今她走了,我理应送她一程!”
洪文秦说着,走到棺木边,把一个包袱放进棺木里。
“蓝珠,我们说好的,真的说好的!”洪文秦说着,摸摸蔚蓝珠的脸,“生不同衾,死同穴,你那墓地,我去看过,山明水秀,风景秀美,以后当作我们两的家,也是极好,虽说世间繁花锦簇,朝阳温沐,但没有你的日子,我无以度日,更寻不到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。但愿彼岸花开,我们在黄泉路上,再相守,白头到老,共度朝朝暮暮,再无忧伤烦愁,更无揪心痴痛!”
洪文秦说完,看向整个灵堂,凄凉一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