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知道是闺女了,说不定是儿子呢?”
“儿子也好,只要是我和阿暖的孩子,我都会捧在手心你呵疼!”
卢暖闻言,呵呵呵的笑了起来。
却是满满的感动。
紧紧抱住徐子衿的腰,“子衿,你会帮玄煌的吧!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不知道,就是想这么问了!”
徐子衿失笑,“阿暖,我说过,对那个位置,我不感兴趣,若是我感兴趣,它迟早是我的,不过阿暖若是想要,我为你夺了来,如何?”
“不要,我不喜欢,我受不了拘束!”
抱住卢暖,却没有说话。
怀中的小女子啊,起先一心想要致富,想来,那时候是她家穷,她希望家人能够过得更好,其实她比谁都容易满足。
翌日。
玄煌双手捧住朝服,带着大臣们,亲自来徐府请徐子衿,更是当着众大臣的面,给徐子衿把朝服穿上。
这一举动,吓坏了大臣们。
只有徐子衿,沉浸的面对,和玄煌去了皇宫。
大殿之上,一把椅子。
“爱卿,你可知道,朕为什么要放这把椅子?”玄煌问徐子衿。
徐子衿知道,却说道,“臣觉得,皇上无需摆放这把椅子!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,皇上今日能够亲自为臣穿上朝服,就已经说明,皇上是真心信任微臣,微臣应该知足,如今的微臣,想必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至于这椅子,不要也罢!”
徐子衿说完,手一扬,拍在椅子之上时,椅子应声而碎。
玄煌虽然错愕,心中确是欢喜。
一山不容二虎,如果徐子衿坐下了,那他玄煌,可如何自处。
如今椅子碎,玄煌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是真心希望徐子衿能够入朝为官,帮助自己,权利什么的,他也会放手给徐子衿,因为,玄煌清楚的明白,面对那三个虎视眈眈的皇叔,他太嫩了。
所以……
“爱卿,既然如此,朕便下旨,爱卿从此见朕不必跪拜,见所有人亦然,徐夫人赐封一品诰命夫人,享爱卿同样俸禄,爱卿以为如何?”
一品诰命夫人,虽然在那些皇妃王妃公主面前,要低山一些,但是,想徐子衿一样的俸禄,这可就不一样了。
“微臣谢皇上隆恩!”
“爱卿不必多礼!”
今日的早朝很是压抑,尤其是那些心思活络的人,一个个都开始想着,要怎么做,才能投靠在徐子衿门下。
可,徐子衿有财有势,要怎么做呢?
“明日便是朕的姨奶奶,庞老夫人的大寿,诸位爱卿,不必上朝,都过去讨杯寿酒喝吧!”
“微臣遵旨!”
“退朝……”
徐子衿却随玄煌去了御书房,一到御书房,徐子衿就脱下身上的朝服,问道,“为什么这么厚,穿着热死了人!”
玄煌看着徐子衿,淡笑,“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背脊心,都湿透了!”
玄煌说着,也学徐子衿的样子,把龙袍脱掉,露出里面黄色的亵衣,果不其然,背脊心上全部湿透。
“换了吧,不然会病的!”徐子衿说着,端起茶杯,慢慢的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