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只是这样子的吗?
卢暖怀疑了。
看来回去之后,要派人去好好查查刘明柔的身份,当然,也可以问问青青。
“对了徐夫人,不如改日本妃举办个诗茶会,徐夫人到时候,一定要赏脸光临,咱们热闹热闹,也顺便联络联络感情啊!”
“好!”
这边,聊得家长里短,那厢。
徐子衿几人一坐下来,徐子衿就率先敬酒。
“汾阳王,今日,这里的人,都是晚辈,王爷您是长辈,子衿敬王爷一杯!”
汾阳王见徐子衿这般,倒是有些错愕。
毕竟,徐子衿是谁,他有什么本事,京城的人,他汾阳王,可是很清楚的,今日徐子衿做东,请他汾阳王喝酒吃饭,也不过是为了徐子晨的事情罢了。
不过,如今徐子衿敬酒,倒是错乎了汾阳王的意料,立即端起酒,对徐子衿说道,“子衿啊,快别这么说,江山代代人才辈出,子衿你就是后生晚辈之中的佼佼者,要说我是个王爷,但也比你年长不了几岁,大家喝酒,不必拘礼,也不必客套!咱们今日也不要王爷什么的,开开心心的喝酒,吃菜吧!”
“王爷说的是,王爷说的是!”
跟汾阳王比较交好的几个公子哥,立即附和道。
徐子晨一直没有说话,待大家安静下来,才端起酒杯,走到汾阳王面前,“王爷,子晨敬王爷一杯!”
汾阳王先是一愣,随即呵呵一笑,“子晨啊,说了不必客套,你咋……”
“不,不,王爷,其实,今日子晨还有另外一件事,本想着,吃好饭之后再说,可如今想想,还是现在说了比较好!”徐子晨说着,呼出一口气。
这段日子,欠汾阳王的债,压在心头,压得他快要发狂,夜夜不得安稳,只要今日把债还了,把欠条拿回来,心底的大石头,也终于可以卸去。
徐子晨所说何事,其实大家都行中有数。
汾阳王更甚。
尤其在要感觉到马上就要得到那一千万两银子,汾阳王的心乐开了怀,嘴角也挂上了笑意。
徐子衿瞧着,不言一词。
“子晨啊,你也知道,本王一直不曾吹你,你何苦记挂于心……”
“王爷,话不能这么说,王爷不吹子晨,是王爷仁义,子晨定不能做无义之人,所以,这段日子,子晨一直在筹备银子,可徐家……”徐子衿说道这里,顿了顿才继续说道,“子衿顾念兄弟情谊,拿出全部家当,给子晨筹备了这笔银子,今日,当作大家的面,子晨把银票还给王爷,还望王爷把那日子晨写下的借条,还给子晨!”
“这个自然,自然!”汾阳王说着,拿出那一夜,徐子晨写下的欠条,递给徐子晨,徐子晨打开看了看,见是自己写下的借条,边上还有他的手印,他的签名,朝徐子衿点点头。
才把汇通天下的存单递给汾阳王,汾阳王接过存单,仔细看了看,才含笑的收下。
“子晨,以后咱们就两清了!”汾阳王说着,端起酒,“本王敬各位一杯!”
大家自然要附和。
一顿饭,吃的有些晚,中途也添了好几次酒菜,大家吃的都有些晕。
最后却各自回家。
徐子衿和卢暖站在一品楼前想送,待把所有人送走,徐子衿才看向徐子晨和徐馆陶,说道,“两位堂兄,不如今晚,就住我那儿去吧!”
徐子晨和徐馆陶闻言,心知徐子衿是有话要说,有事情要吩咐,立即点头说道,“成!”
一行人回了徐子衿家。
马车之上,刘明柔靠在汾阳王怀中,淡声说道,“王爷,今日那徐夫人,不知道怎么回事,几次三番的试探于我,你说她存了什么心思?”
汾阳王闻言,看了怀中的刘明柔一眼,“这个本王倒是疑惑了,那徐夫人,按理说,只是一个乡野村姑,懂的也不会特别多,但是,她的所作所为,却让本王意外!”
“怎么说?”刘明柔问。
似乎闻到了一点危机的味道。
“当初,她第一次来京城,是来卖猕猴桃的,赚了不少,第二次来,是来卖螃蟹的,也赚了许多,听说,那一品楼,也有她的股份!”
“怎么说?”刘明柔问,坐直了身子。
“三年前,大饶来犯,李云飞下落不明,徐子衿临危受命,远赴边疆,而依着徐子衿的性子,他肯定会担忧卢家村的卢暖,可是,卢暖却在那三年里,毫无音讯,去哪里了,做了什么,无从得知,我上次派人去卢家村打探消息,得到了好几个版本,但是,有一点敢肯定,卢暖她这三年的时间里,就在边疆,还担当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位,本王随即派人去边疆,结果不出所料,军营的新兵营有一个卢将军,还和徐子衿有断袖之癖,这一切足以说明,那么卢将军,就是卢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