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蜷缩着身子在边上瑟瑟发抖,水流停下来后,她感觉头昏脑胀,连手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她的脸颊烧的滚烫,眼皮重得几乎要睡过去了。
就在她意识昏沉,半梦半醒间,一道刺眼的阳光突然照了进来。
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逆着光一步步走向她,长臂一伸,将她一把抱起。
阮宁浑身已经湿透了,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被人披了一件宽大的外套。
她在恍惚间,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是霍金主来救她了。
太好了,她赌对了!
大脑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就已经本能地开始演戏,亲密地朝着霍砚修蹭了过去。
霍砚修原本铁青的脸色莫名地好了不少,轻声问道:“阮宁,你还好吗?”
阮宁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似的呜咽了声,半睁着眼睛有些委屈地喊道:“霍总,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她的意识已经烧得不太清醒了,但仍旧知道乖乖地依偎在霍砚修怀中。
看来果真是离不开他。
霍砚修用西装遮住她的脸,径直走出学校,直奔医院而去,却没有发现角落里藏着一个身影。
女孩满意地看着手机里刚刚拍下的照片,暗自窃喜。
……
阮宁躺在病**,脸色十分憔悴,额头依旧烧的滚烫,看起来格外可怜。
她挣扎着睁开眼,发现霍砚修一直在守着她。
出乎她的意料。
但还不忘演戏,惊喜地说道:“霍总,你一直在守着我吗?人家好感动啊!”
“这是不是证明,你心里其实也有我的一席之地?”
她这幅委屈愁苦的模样,让霍砚修内心烦躁。
“别多想,就算是路边的阿猫阿狗受伤了,我也不会见死不救!”
一顿,又问:“知道是谁做的吗?”
他在问她把她关在杂物间的事情,是谁做的。
阮宁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是有人假借靳少的名义把我骗去了那里。”
“怎么那么蠢,让你去你就去。”
而且还是为了靳承野。
他知道靳承野,靳峰的儿子,以前阮宁在学校的追求对象,好在前不久就毕业了。
他掐着她的下巴,阮宁张口要回话时,却被他用力捏了下巴几下,动作强势又蛮横,毫不怜惜。
他极具占有性的摩挲着她的下巴,惹得阮宁惹不住‘嘶’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