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不敢真的怒瞪他,只能含嗔含怨般地瞪去。
当然,这一眼看在霍砚修眼里,却是含情脉脉,春水泛滥。
看来,她果真享受的紧。
霍砚修难得大发善心,准备恩赐一下他的小舔狗一点甜头尝尝。
然后,阮宁就察觉到桌子底下的大手不戏弄她了,改为握着她的小手,轻轻摩挲,仿若赏赐。
可这怎么行!
难道要她待会儿用左手吃饭吗?
这不一眼就被看穿了!
她还不想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跟霍砚修传绯闻,落得一个勾引他的名声。
想到这里,阮宁猛地将手抽了回去——
她将手摆到桌面上拿起筷子,眼疾手快地夹了块肉放进嘴里。
一幅我好饿,我要吃饭了的架势。
掌心的软糯悄悄溜走了,霍砚修的指尖蜷了蜷,似乎在贪恋什么。
桌对面,周海端起酒杯,站起弯腰,遥遥对霍砚修道:“霍总,我敬您一杯。”
霍砚修举起自己的酒杯微微抬了抬,一口饮尽。
接下去就是接二连三的敬酒,有了周海起头,其他人自然也想在霍砚修面前表现。
阮宁只一股脑的低着头,几乎要把头埋进了碗里,没有直起过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听到旁边椅子底在地板上拖拽的声音。
一只温热的手搭上了她的肩头。
周海道:“小阮,还愣着做什么,快给霍总搭把手啊!”
阮宁偏头一看,正对上一双蕴了醉意的凤眸。
他对她说:“麻烦你了。”
当着众人的面,霍砚修尽管脸色酡红,仍是一幅温润如玉,矜贵自持的模样。
阮宁拉住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脖子,撑着他摇摇欲坠的重量起身。
守在门边的许助理走过来,但没有接手霍砚修,而是道:“阮小姐,可以再拜托你把霍总带出去吗?”
阮宁回眸看了一眼,就看见自己的直属领导正满面红光的望着自己,一个劲地用口型道:快去!快去!
仿佛送霍砚修出去是立什么大功一样。
等出了酒店门,上了车,霍砚修一反刚才的醉态,姿态高雅地理了理衣摆,坐在后座上。
阮宁发怔,他这是……装醉?
霍砚修一偏头,就看到她这幅呆呆的模样,傻乎乎地愣着,像只发呆的小仓鼠。
“上车。”
阮宁有些犹豫,“聚会还没结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