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顺着说:“对,玩手机玩太晚了。”
昨晚霍砚修听着阮宁的絮絮叨叨睡了过去,半夜醒过来时,却发现她并没有挂断电话。
果然是对他痴情的很,他偶尔给的一点小甜头,她都甘之如饴。
他索性也没去挂断,就让电话这么维持了一晚上。
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,起码在他之前二十多年的历程中,从没跟女人这样过。
有些腻歪,又有些……隔着手机屏幕那个人就在自己身旁的感觉。
霍砚修见阮宁的眼神一直往隔壁飘,想必心早已飞到工作上去了。
他从前倒是不知道她的内心还隐藏着一个事业狂。
唇角往上掀了掀,他朝她招手道:“过来。”
阮宁很想马上溜到隔壁去,她担心靳承野身上的古龙水味会沾到自己的衣服上,让霍砚修闻出来,那可就说不清了。
但是霍砚修让她过去,她也没法违抗,只能磨磨唧唧地挪过去。
看她像个乌龟似的,男人顿时没了耐心,直接将她扯了过去。
温香软玉入怀,霍砚修像抚摸小狗一般,揉了揉她的发丝,又捏了捏她的脸,手感一如既往的好。
看来他的训狗技术还不错,阮宁还是很听话的。
阮宁木着脸,任由他抚摸,心里却在腹诽:这男人是不是有病,大早上的发什么疯。
不过面上还是挤出一抹笑来:“霍总,要是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去工作了。”
“什么味道?像是男人的古龙水味?”
霍砚修正玩得开心,突然鼻尖嗅到一股不属于他身上的味道。
是从阮宁身上散发出来的,别的男人的香水味。
他眸色一冷,浑身浮现出阴鸷冰冷的气息。
整个办公室的气压也骤降,令人如坠冰窟。
阮宁浑身一僵,大脑疯狂地在头脑风暴,正想着该用什么说辞糊弄过去,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。
霍砚修眼神更冷。
这个时间点,谁那么不长眼来打搅他?
见里边没有回应,苏夕妍咬了咬唇,唤道:“砚修?是我。”
霍砚修这才眸色阴沉的放开阮宁。
阮宁立即往旁边退了几步,生怕再让他嗅出什么来。
这男人上辈子怕是属狗的吧,鼻子这么灵敏。
霍砚修瞥了眼她的举动,眸色更冷。
“进。”
苏夕妍推门进来,疑惑地瞥了眼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