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亏!
第二天,阮宁照常去霍氏上班。
不过她最近下班有些晚。
全因上次靳承野不分场合牵了她的手,被霍砚修撞破,再加上她那天晚上背着他出去偷偷做兼职,至此之后,霍砚修便觉得她随时会有背叛他的风险,开始时不时带她出席各种应酬酒会。
有时候还会当着许多人的面,摸摸她的头发,捏捏她的脸,仿佛在训狗,也仿佛宣誓着某种主权。
每当这种时候,阮宁都紧张的汗毛倒竖,四下张望,生怕遇到熟人。
也因此,她每每都要陪着霍砚修喝酒敬酒,还得装作不胜酒力,有时候还得将喝醉的霍砚修送回别墅,再按照舔狗人设,贴心地给他煮一碗番茄鸡蛋汤醒醒酒。
也不知道堂堂霍氏集团霍总,至高无上的太子爷,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,怎么会爱上这样一道家常汤。
不过好在,自从那天过后,霍砚修也没说让她搬过来住的事情,能躲一日便是一日吧。
这天,霍砚修喝的有些醉了,许助理负责把他送回去。
阮宁得以清闲,自己骑电瓶车回了家。
这是她拿裴珩给的双倍房租买的,看在裴老板虽然落魄,但给钱还算爽快的份上,她就勉强再收留他一段时间好了。
阮宁刚要跨进楼,便发现楼下灯火明澈。
她走过去,惊讶地问道:“裴老板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等你。”裴珩抿起唇,笑得很好看,将手里的保温瓶塞给她,“助理给我煮的百香果蜂蜜水,给你也喝点,解酒。”
他将瓶盖拧开,又道:“我还特意加了冰块,现在喝刚刚好。”
裴老板难得关心她,阮宁受宠若惊。
今天她喝的确实晕乎乎的,闻言,心中熨帖,喝了一小口,发现味道很好,于是又喝了好几口。
阮宁喝了大半,拧上瓶盖,美滋滋的:“谢谢你啊,走,我们上楼吧。”
两人一起上楼。
谁都没有注意到,小区拐角处一辆豪车静静地停泊在那。
许助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将车内的冷空调关掉,从后视镜里窥视着自家老板的脸色。
臭,太臭了!
他这辈子没见过老板露出这么臭的表情。
“霍总,我们要不要下车?”
“不用。”
霍砚修冷冷地盯着那边。
车子开过来时,他恰好看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。
黝黑的通道吞噬掉了那对男女,留下浓浓的冰寒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