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小心翼翼地瞅了眼霍砚修,继续对着电话里说道:“可我们毕竟男女各有别……”
她的语气有些为难,却惹怒了裴珩:“我说阮宁,你是不是忘了,我给过钱的,你要是再啰嗦,就滚蛋!”
裴珩不忿地挂断电话。
不知道是因为阮宁质问的语气,还是看到刚才她上了别的男人的车。
这边,阮宁收起手机,委屈巴巴地望着霍砚修。
“霍总,你都看到了吧,我这位合租室友脾气臭的很,我讨厌死他了。您看,我什么时候可以搬去你的别墅,和你天天呆在一起,我想给你洗衣做饭,就像寻常夫妻那样。”
她说的情真意切,可霍砚修一想到接下来的生活都会充满阮宁的存在,就觉得不能接受。
他不喜欢有些事情超出他的控制。
尤其是阮宁越想进入他的生活,他就越要阻止,不能让她继续得寸进尺。
他勾唇,恶劣般地开口:“我不过随口一句玩笑话而已,你怎么还当真了。”
阮宁在心底笑了笑。
她就知道,她越表现的想和他在一起,霍砚修就越会将她推开。
但面上,她却不敢置信地看着霍砚修,浑身颤抖失落。
“霍总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霍砚修随手将抽完的香烟往烟灰缸里碾了碾,整理了下西装袖口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语气冰冷淡漠:“字面意思。应该不需要我再解释一遍吧。”
阮宁咬紧牙关,眼眶迅速泛红,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。
“霍总,你骗我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!”
霍砚修皱了皱眉,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不悦。
“阮宁,我说了很多遍,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一场交易,是你非不信,非要飞蛾扑火,现在知道痛了吧?”
“把我家收拾完,就滚吧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,留下阮宁一个人在客厅里委屈哭泣。
等确保霍砚修已经上楼休息了,阮宁才擦干眼泪,从包里掏出一瓶眼药水滴了滴。
这下,眼睛舒服多了。
不然哭多了,她迟早会得干眼症。
保护眼睛,从她做起。
按照霍金主的要求,阮宁象征性地打扫了一下卫生,就溜了。
反正金主爸爸只说让她收拾完就走,可没说让她收拾干净。
给上司干活,要学会偷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