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听话,靳承野很满意,但又不想让她得寸进尺,于是脸上闪过一丝阴霾,语气不善道:“过来。”
仿佛将阮宁当成了一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一样。
她确实是狗,是努力工作的舔狗一枚。
阮宁听话地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。
一股力道猛地将她往下拽,阮宁的嘴巴被靳承野宽厚的肩膀磕到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嘴巴一瞬间就没了知觉,全麻了。
这是工伤,必须得赔偿。
“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吧?方媛邀请我去她的钢琴演唱会。”
靳承野懒洋洋地将阮宁抱在怀中,手指玩弄般缠绕着她的秀发。
阮宁内心嗤笑。
就方媛那个没半点音乐细胞的人居然要开钢琴演唱会,果然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!
等了半天,没听到回答,靳承野不悦地眯起眼睛,“怎么不说话?”
阮宁有苦说不出。
嘴巴好疼啊……
靳承野以为她是在妄想得到那第二张演唱会的邀请函,他直接冷声道:“怎么,你以为我会把第二张票给你,呵,你还真以为我对你好,就是喜欢你了。”
阮宁:?
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跟霍砚修那个癫公一样,动不动就教育她。
难道金主病也是会互相传染的。
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!
要她浪费赚钱的时间去看方媛那个草包的演唱会,还不如杀了她。
但该装还是得装,不然她怎么套牢靳承野的心,赚到那五百万呢。
阮宁此刻也顾不上嘴巴疼了,她语气满含真诚,“对不起靳少,我知道错了,你放心,我什么都不会奢想的,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好……”
这还差不多。
靳承野勾唇,看了一下腕表,命令道:“你帮我搭配一下到时候看演出的衣服。”
阮宁眉目含笑,“好,那我们现在就去挑吧。”
挑衣服,她可最在行了。
阮宁激动地从靳承野怀中出来,没了怀里的软糯,靳承野想发火。
怎么抱都不让他抱够?
但看到阮宁这么积极地在衣柜里翻他要穿的衣服,他心底莫名的感觉有些异样。
他们之间,怎么有些像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了。
移开视线,靳承野抓了抓额前的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