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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宁觉得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。
梦里,她踏入一片白茫茫的世界,周围渐渐开始显现具象化的人影。
爸爸破产后,妈妈姚兰和他整日里争吵,哥哥把一切都怪罪到她头上,觉得是她这个拖油瓶连累了阮家,对她非打即骂。
“啊!”
阮宁猛地睁开眼睛,大口大口喘起气来。
现实和噩梦缠绕,分割,有那么一瞬间,她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缓过神来,轻微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,梦境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极速消退,不留痕迹。
她想直起身子,伤口被牵动,引起一阵疼痛。
“嘶……”
听到动静,霍砚修从床边抬起头,连忙按响护士铃。
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,确认没什么事后,让阮宁好好休息。
腰部被塞了个软枕,霍砚修缓缓扶着阮宁靠坐起来。
阮宁舔了舔干涩的唇,艰难说道:“砚修,我渴。”
霍砚修拿起床边的热水瓶,倒了半杯,又出去接了半杯凉水,调成温温的水,递到她唇边。
阮宁扒拉着他的手,很快喝完一杯,霍砚修又给她蓄了一杯。
阮宁喝了大半,才觉得差不多了,松开他。
她看向霍砚修,问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霍砚修嗓音低哑,眼底带着淡淡地乌青。
三天前,凯瑟琳持枪发疯,在机场对着霍砚修开枪。
阮宁扑身而上,帮他挡了这一枪,当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。
事后,凯瑟琳被警方控制住。
经警方检测,她服用了过量的精神类药物,神智错乱,才做出了这种事情。
警方建议是将凯瑟琳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。
霍砚修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。
与他签订合作的是W国一个著名大集团,为了和他建立长久良好合作,那边答应会动用一些势力,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想到那个疯女人如今的下场,霍砚修眸色微暗,一道狠戾划过。
这就是动了他心尖尖上人的下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