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敲看看,他道:“可以了,能拆石膏了。”
靳承野哈哈一笑,“那看来我比裴珩要早康复啊!”
房医生看他一眼,“人家今天刚摔的,你是来复查,能一样吗?”
也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好比的。
靳承野揉了揉鼻尖,偏头朝阮宁道:“小宁儿,等我拆完石膏,请你吃饭去。”
阮宁拒绝,“不用了。”
“别呀,你看你从国外出差还给我带了礼物,我怎么着也得跟你表示一下吧?”靳承野嬉皮笑脸,暗戳戳瞥了眼旁边病**的裴珩,刻意显摆道。
还是他和阮宁关系好吧?他有礼物,你裴珩有吗?
阮宁心惊肉跳。
我滴个祖宗啊,他怎么就说出来了。
阮宁心虚地看了裴珩一眼,正对上裴珩审问的视线。
裴珩明白过来。
原来她也给靳承野买了礼物。
可恶。
自己居然不是唯一一个收到她礼物的人。
真想杀了靳承野,把那份礼物碾碎,这样自己就是阮宁的独一无二了。
但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,他眨了眨眼,开始飙戏:“阮宁,你给他买的也是袖扣吗?”
也?
靳承野脸上笑容瞬间消失,“你也有礼物?”
裴珩故作无辜地看着他,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。
“当然了,阮宁对我这个老同学可好了,每次出去都会想着给我带礼物。”
少年嗓音干净,又带了丝年纪小独有的清爽,配上他特意伪装的憨娇的语调,听起来像是撒娇,又像是在……炫耀。
靳承野一时间分不出裴珩到底是什么心思,索性直接问正主,“小宁儿,你怎么给他也买了礼物?”
语气酸溜溜的。
阮宁维持着满脸的浩然正气,坦**道:“都是朋友,我都买了礼物。我给你姐也买了。”
其实没买。
算了,待会儿她斥巨资再从国外下单一个。
靳承野抵了抵上颚,勉强接受了阮宁这个说法。
反正他才是正宫,裴珩只是个不入流的,企图勾引阮宁的男绿茶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