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不是害怕,不是紧张,而是……
阮宁分辨不清。
她愣愣地被霍砚修拉进怀里拥住,继而扑过来的男人被他一脚踹开,正中腹部。
温暖的怀抱和头顶冰冷的语调形成剧烈的反差。
“你、找、死!”
那个企图捡走阮宁的男人一抖,霍砚修冰冷的视线犹如一把利箭射向他,让他不寒而栗。
虽然不甘于就这样放过到手的鸭子,可霍砚修明显看起来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人物。
跌坐在地的男人往后挪了挪屁股,虚张声势道:“你,你敢打我,你等着吧,我这就报警。”
“报警?可以。”霍砚修眸光锐利,黑瞳深邃,“把他带下去,等警察过来。”
不知何时被叫过来的两名保安自男人身后走近,一左一右将他围住,对霍砚修恭敬地低头,“是,霍总。”
霍总?
难道是……霍家那位太子爷?
男人这才感到害怕,整个人不可控的战栗起来,抖如筛糠。
他疯狂求饶道:“霍、霍总,我错了,我不报警,你放我走吧。”
霍砚修将软成一滩水的阮宁打横抱起,闻言,路过他身侧的脚步微顿。
“你不报警了?”
男人以为霍砚修要放过他了,面色一喜,忙不迭点头道:“是是是,我不报警了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这位小姐,求您饶了我吧。”
霍砚修没什么表情变化,对那两个保安说道:“看好了,如果让他走了,你们两个也别在这里干了!”
两名保安立马将那男人提溜起来,严肃道:“是。”
男人慌了,“不是,我都不报警了,为什么还不放了我?”
霍砚修已经提步离开,脚步稳而急促。
保安好心提点一句,“那可是活阎王霍总,你动了他的女人,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吗?”
“你要不找个好一点的律师,看看能不能帮你辩护一下吧。”
男人脸色灰败下去,看来霍砚修是不打算放过他了。
他不明白,他今天只是一时起了色心,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为什么就会那么倒霉碰上最不能招惹的人。
霍砚修抱着阮宁离开,正好和靳承野擦肩而过。
酒吧灯光昏暗,谁也没有注意到谁。
只是靳承野鼻尖却敏锐地闻到一股熟悉的薄荷香味。
是小宁儿?
靳承野猛地回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