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愣了一下,恍惚想起昨晚她被药性控制了理智,勾缠着霍砚修说好热,要贴贴,就羞愤欲死。
好在关键时刻她没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,在霍砚修要将她拆吃入腹时,她嘴里猛地蹦出了一句:“霍总,睡我是另外的价钱哦。”
就这一句话,让霍砚修倏然清醒过来,想起他们之间互取所需的关系,便放了她,只是抱着她睡了一夜。
收回思绪,阮宁赶紧推了推身旁的人,“快醒醒,下午了!”
她要旷工了!
霍砚修这个老板不去上班没事,她不去的话,可是会被人事记录缺勤旷工的,到时候得扣工资,想想就心痛。
霍砚修慢慢睁开眼,寒光在触及到阮宁的一瞬间,便收敛回去,恢复淡然。
阮宁急声道:“霍砚修,两点了,我们没有去公司,怎么办呀?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呃。”阮宁反应过来,暗道自己一时心急,连老板全名都叫出来了。
失职!
霍砚修见她呆滞,唇瓣翘起,枕在她脖子底下的手臂一捞,便把阮宁揽进了怀中,“没事,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,今天好好休息。”
这还是阮宁第一次喊他全名,感觉有些新奇。
不过,小舔狗似乎以为他生气了,又呆住了。
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啊!
果然爱他爱得不行。
霍砚修拥她在怀,像撸猫似的又开始揉她的头发,用行动安抚她。
昨晚箭在弦上,他却忍住不碰她,不是因为不喜欢,而是还没做好让阮宁占据他全部生活的准备。
他怕有些事情会渐渐脱离他的掌控,只能作罢。
反正小舔狗爱他爱得要死,来日方长。
听到他说已经帮自己请过假了,阮宁松了口气的同时暗忖,不愧是老板,说放假就放假。
真任性!
既然旷工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那她也该好好继续自己的替身事业了。
阮宁大清早就开始演了起来。
眼见她突然将头埋进自己怀里,霍砚修以为她真的被自己吓到,忙宽慰她道:“我没怪你,你可以喊我全名。”
阮宁愣愣抬头,“啊?”
霍砚修明白过来,她不是因为这个,为自己刚才一瞬间紧张她情绪的心思感到好笑。
他轻轻掐了下阮宁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