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大少爷面色凝重,包厢里静的出奇。
乔淮南的脸色最不好,瞥了眼阮宁,拿起桌上一瓶早就开好了的酒,咬牙切齿说道:“阮宁,那天的事情,是我不对,我在这里跟你赔罪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霍砚修冷冷发话。
乔淮南举起酒瓶朝阮宁示意了一下,“对不起。”
霍砚修既然认了阮宁是他女人,那他就认她是嫂子。
他闷头喝酒,气都不带喘一下的。
一瓶洋酒很快就见底了,然后,他又拿了第二瓶。
洋酒虽然比不上白酒烈,度数高,但是一口气连吹两瓶,是个人都受不了。
另外两人的目光齐齐看向阮宁,阮宁却表情沉静,不发一言。
盛司寒担心好兄弟的胃,咬牙,手指攥紧,几次想要阻止,但见霍砚修没发话,只好克制住了。
这是他们几个玩的好的规矩,如果谁做错了事情,就要一直喝到对方肯原谅为止。
第二瓶酒喝完后,乔淮南又想要去拿第三瓶。
他已经有些撑不住了,眉心紧蹙,脸色发白。
他看了眼歪着头,静静望着他的阮宁,咬牙,又准备喝第三瓶时。
“好了乔先生!”
阮宁猛地起身,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瓶。
阮宁故作关心道:“你已经喝了不少了,再喝下去怕是要伤身体了。况且,那天的事情,我并没有放在心上,你也不必如此,这瓶酒我替你喝了,就当一笑泯恩仇了。”
乔淮南闻言,如蒙大赦。
他看着阮宁仰头喝酒的模样,突然觉得她没那么讨厌了。
只是他并不知道,阮宁并不是真的原谅他,只是在霍砚修面前,要装装样子罢了。
她自问自己应该没有霍砚修的兄弟重要。
况且借着这个机会能和乔淮南化敌为友也好,多一个朋友,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。
霍砚修对阮宁的识趣很满意,他睨了好兄弟一眼,说道:“虽然阮宁说了不计较,但你以后也要注意分寸。”
乔淮南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,我以后绝对对嫂子恭恭敬敬。”
嫂子?
霍砚修和正在喝酒的阮宁同时一顿。
怎么就成嫂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