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拳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挨了自己这一拳后倒地痛苦的表情,他就激动地浑身发抖。
然而下一秒,周海却大睁着双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砸中自己肚子的拳头。
而他刚刚挥出去的拳头上却传来阵阵痛感。
周海惊恐抬眸,只见他挥出去的拳头被霍砚修另一只手死死地攥在手中。
而他手骨更是疼痛不堪,显然已经被打断了。
“啊!”
惨叫声响起,周海的双眸中满是惊惧与不可置信,剧烈的疼痛使得他跪倒在地。
此时,盛司寒和乔淮南二人刚从会所内赶出来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盛司寒微眯着双眼望向跪倒在地的周海,等看清楚他的惨状后,登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下手也太重了吧!
霍砚修这护妻的能力,啧啧啧,别说那些围观的小姑娘了,就连他和乔淮南都羡慕阮宁。
他不敢想,要是后面霍砚修知道阮宁背着他还吊着其他男人,会如何疯狂。
真期待!
周海趔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,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霍砚修,他现在恨不得将霍砚修千刀万剐。
霍砚修注意到了周海仇视自己的眼神,但他懒得搭理,而是问阮宁:“你想怎么教训他?”
阮宁嘴里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:“打!”
最好狠狠地给她打,打到他半身不遂,让她出了这口恶气为止。
霍砚修便转过头,朝刚赶过来的盛司寒抛去一个冰冷的眼神。
盛司寒会意,忙回过头朝身后跟来的保镖吩咐了几句。
周海尚未搞明白霍砚修的眼神是什么意思,就见几个黑衣保镖疾步朝他走来。
周海心中警钟敲响,转身就想跑,可却为时已晚。
保镖三两下就制服了他,其中两人分别朝后拉住他的手臂,将他死死压住。
无论周海怎么拼命挣扎,用自己的身份威胁这些保镖,都无济于事。
他们只听命于盛司寒,像是听不到周海的话一般,紧紧按着他,令他动弹不得。
周海抬头,对上霍砚修那双如严冬般冰韩的眸子,瞳孔中不带一丝感情。
他不禁打了个冷颤,心中不安的预感越发强烈,挣扎得更加剧烈了。
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呢?好像霍总啊?
他拼命想要睁大眼皮,但酒劲上头,眼前一片迷糊,只有霍砚修的影子在晃动,而且还从一个变成了三个。
霍砚修从周海身上移开视线,一把掐住阮宁细若水蛇的腰肢,瞥向那些黑衣保镖,轻启薄唇,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。
“阮小姐说了,好好教训他。”
阮宁则挺直脖子和腰杆,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霍砚修身边,像个仗势欺人的小宠物。
霍金主难得为她撑腰,她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了。
保镖们早就跃跃欲试了,此时见霍砚修发话了,纷纷摩拳擦掌看向周海。
霍砚修冷冷地睨着满脸恐惧的周海,再次吩咐道:“下手的时候注意分寸,别让他死……”
“但也别让他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