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夕妍反而松了口气,果然,还是被发现了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霍砚修凤眸一沉。
苏夕妍看见他的反应,心里有了底,情绪也更加平静,“没有证据的事情,你还是不要随便污蔑别人。”
这是打算不认账了。
“我记得,你妈每次出门,都要跟别人炫耀自己的女儿,说你贤良淑德。”
霍砚修声冷如冰,“如果她知道自己费尽心思教出来的女儿,其实是这样的品性,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呢?”
苏夕妍偏过头,“这就不劳你多费心了,你不想看见我是吧,我这就走!”
苏夕妍也是个高傲的人,被霍砚修如此羞辱拒绝,自然不可能再继续纠缠下去。
说着,她转过身,走到门边拉开门。
正贴着门框偷听的阮宁没了着力点,一个趔趄,尴尬地跟苏夕妍对上了视线。
苏夕妍脚步顿了顿,对着她冷笑一声,“阮宁,如你所愿。”
话落,她最后转头看了眼霍砚修,抬步离开。
阮宁看着她走远的背影,她的脚步利落,好像没了留恋。
可明明前几天,她还对霍砚修充满了爱慕?
阮宁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皱了皱眉,关上门转头问霍砚修:“白月光走了,你不追吗?”
霍砚修没搭理她的试探,招手道:“过来。”
阮宁走过去,乖顺地被霍砚修拉着坐到他腿上。
“这是在公司。”阮宁惊了下,压低声音提醒道。
这人现在怎么这么明目张胆了!
工资又不涨,做的事倒是越来越出格了。
不行,必须加钱!
“没事,这个点没人会进来。”霍砚修慵懒道,安抚完她,接着说道:“苏夕妍说的没错,我们现在手头上确实没有证据,否则今天她就不是站在这里,而是进监狱了。”
阮宁有些气闷,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会。”
霍砚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示意阮宁转过身子,面对面道:“她作出这种事,势必得付出代价,具体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。你放心,身为你的金主,我不会让你白白吃这个亏的。”
不能直接让苏夕妍受到惩罚,那就从她的家族下手。
让苏家在城北的生意受点挫折,小惩大诫。
霍砚修这样说,阮宁隐约猜到些什么,乖巧地点点头,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