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曼曼脚步一顿,脸上浮起喜色。
下一秒,一个罐装物品就被抛了过来。
葛曼曼接过,是那个被裴珩扔到一旁的落单保健品。
怒火复又燃起,她磨了磨牙,朝裴珩甩了一句狠话,“你这么喜欢她,有朝一日她不要你了,我看你找谁哭去!”
说完,换上鞋子拉开门大步离开,重重地把门关上。
裴珩看着被大力合上,震动了两下的房门,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他回过身去收拾桌上的残羹。
轮到汤锅时,脑海中闪过阮宁说这汤好喝时的模样。
皎洁的笑容漾起,裴珩噙着笑,思考着要不要多学几个汤菜。
阮宁看起来很喜欢喝他做的汤。
……
就这样过了几天安稳日子。
挺过最冷的一阵,温度渐渐上升,来到了初春。
最近霍砚修好像特别热衷于带阮宁去开会。
不管是和股东们开的会,还是跟合作公司的会议,都要带上阮宁。
和以往不同的是,以前阮宁顶多帮忙做做会议记录。
而现在,霍砚修却要求她作出相应的策划方案。
明明其他人都已经作出了一份,但霍砚修依旧要求她做一份出来,并且每次谈完项目后,都要拉着她把她做的那份拿出来,对照着别人的那份讲解一遍。
阮宁慢慢回过味来。
“砚修,你是在教我怎么经商吗?”
霍砚修将她搂在怀中,下巴搁置在她肩头,闻言,轻轻出声,“不算太笨。”
阮宁有些奇怪,“你为什么要让我学这些?”
她觉得就做他的秘书和小替身挺好的,每天还能摸摸鱼,靠着霍砚修的地位在公司里混的如鱼得水。
阮宁很享受这样的安稳日子。
马上奶奶的药费就能赚够了。
霍砚修伸手,将飘逸的几根发丝拢到阮宁耳后,贴着她的耳畔蹭了蹭,说:“我想教你一些本事。”
“这样如果我哪一天不在了,你也不至于饿死。”
阮宁的第一反应就是朝着虚空呸呸呸了三下。
“你说什么呢,什么叫你不在了?”
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说这些不吉利的话。
他这位金主爸爸要是有事,她可怎么活?
见阮宁反应这么激烈,霍砚修就知道她在意自己在意的紧,眼中含笑,富有磁性的嗓音低低响起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,我总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。”
“如果我哪天去国外出差,那你就可以帮我代为管理公司。”
“所以,好好学,这对你并没有坏处。”
他以前是想着每次出国都带着阮宁的。
可自从上次去W国出了那件事,霍砚修到现在还心有余悸,再也不敢把她往国外带。
国外太危险了,小舔狗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国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