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种类。
她贴心问道:“温教授,你要不要也点杯喝的?我记得你不喝太甜的对不对。”
哦,不对,是不喝水和牛奶以外的饮品。
为了更好的做好任务,阮宁可是把每个金主的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温叙铮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她居然知道,还能演到这份上。
有趣!
“你好。”阮宁柔声对服务员说道:“麻烦给这位先生上一杯纯牛奶。”
牛奶上桌,是常温的。
接下来就是安静的用餐时间。
两人都没说话,空气中只有刀叉触碰盘子发出的声响,还有将饮料顺着喉咙喝下去的咕噜声。
吃完饭后,温叙铮出于绅士风度,提议要送阮宁回去。
阮宁也没扭捏,大方答应下来。
他将车门打开又关上,系好安全带。
两人坐上车,他将引擎启动。
车子在车流中缓缓穿梭,窗外的风景如同电影胶片一样,一帧一帧播放起来。
阮宁想吹吹风,这样头脑才能清醒过来,想出如何应对半个月后温父生日宴的计策,于是便将车窗开了条缝隙。
突然,前方一辆车子急停。
温叙铮迅速做出反应,一脚踩下刹车。
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,车身猛地一震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阮宁没有一丝丝防备,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栽去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心脏简直快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该死!自己该不会要小命不保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