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尚文:“算了,不管他!饿了他自己会起来的!”
吴金芳吁了一口气:“艺兵最近是变了许多。整天就知道睡觉,吃饭都叫不起来。老这样下去,我受不了的!”
何尚文:“先吃吧!”
吴金芳还是没有动筷子,何尚文自己吃起饭来。
直到天黑的时候,何艺兵才自己起来。
客厅里,吴金芳跟何尚文坐在电视机前。
何艺兵从里屋走出来,径直进了厨房。
吴金芳和何尚文同时去看何艺兵。见何艺兵进了厨房,吴金芳和何尚文又相互看了一眼。
吴金芳:“又睡了大半天!现在才想起来吃饭!”
何尚文:“我就说让你别管,饿了他自己会起来的!”
何艺兵在找吃的东西。他听见客厅里的父母在谈话。
吴金芳:“《渴望》这个电视剧拍得真是好,太接近生活了,感人得很!”
何尚文也赞同地说:“演员也演得好,看起来挺真实的。”
吴金芳:“刘慧芳真可怜,她的命运实在是坎坷得很,实在叫人看了同情……”
何艺兵在吃饭。听着母亲的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,他出了门。
在一个小饭馆里,何艺兵和徐向东坐在一起,他们面前摆了两个酒杯和酒瓶。
徐向东:“你们的分手就这么简单?”
何艺兵:“爱情的破灭只在瞬息之间,留下的痛苦却是绵长久远的。生活将从此发生转变,我又淹没在无穷无尽的相思苦海之中。”
徐向东:“艺兵,你为什么不坚持下去、继续争取呢?”
何艺兵喝了一口酒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!总之我们是分手了。失去她,我好像失去了半个世界!”
徐向东:“就算是分手,你也不应该这样!你看你,没有年轻人的朝气,没有男子汉的活力,好像对什么都没有兴趣。你应该振作起来的,我们正值年轻,生活之路才刚刚开始,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这个样子!”
何艺兵又喝了一口酒: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愿去想了!我整天只知道在床铺上打发时间,可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的瞌睡需要在**去打发呢?睡不着的时候,躺在**的滋味,更不好受!我要让我的父母知道:沉默才是最有力的抗争,无言才是最明确的表白。”
徐向东夺过何艺兵的酒杯:“艺兵,既然这样,你真的不应该放弃!”
何艺兵:“他们是我的父母,你说我能怎么样?我想恨都恨不起来!”
徐向东:“每个人都曾有过年轻的时候,都曾有过爱与被爱的经历。但是,对爱情的感受深浅不同,所经受的痛苦与甜蜜的比分多少也有差异。你的家人也许知道你此时正在经受着爱与被爱的痛苦煎熬,然而他们很难想象得出,此时此刻,你内心的伤痛到底有多么剧烈!想当年,我徐向东何尝不是这样呢?”
何艺兵:“不,他们不知道我的痛苦!他们不明白我的心境!他们要是知道我的痛苦,他们要是明白我的心境,他们就不会把我和赵蝶衣活生生地分开!”
徐向东:“也许他们还以为,随着时间的推移,再大的心灵创伤也会被生活拂平。”
何艺兵给徐向东斟酒:“来,向东,我们再来喝!但愿长醉不愿醒,与君同销万古愁!”
徐向东: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!”
何艺兵自己举杯喝下。
徐向东:“好了,艺兵,你不能再喝了,我送你回家吧!”
何艺兵倔强地:“谁说我不能再喝?喝!喝呀!”
徐向东夺下酒杯:“艺兵!你不能再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