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才妥协。
江宁拿着路引,戏谑一笑道:
“村正,多谢了啊!”
“还有,你家的驴车我能不能用用啊!”
这可是刘家的财产,刘家是有车一族。
刘四方黑着脸拒绝:“江二,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?”
江宁随口道:“不就是借一下车,至于吗?”
“至于!”
刘四方回怼,一副恶狠狠的样子:
“老子和你一点儿都不对付,你还来借车,不觉得是个笑话吗?”
“滚!”
“老子不想看到你!”
江宁原准备走了,闻声,突然停下又折返。
“骂我,那我今天一定要借这驴车!”
“不借,别怪我手中的拳头!”
说着…
送出一拳,砸在面前的木桌上,那木桌一瞬裂开。
刘四方见状吓的不轻,不小心把舌头都咬破,惊慌失措道:
“江二,你……”
这家伙拳头这么猛,打在他脑袋上还不成了西瓜啊!
江宁眯眼冷问:“借不借?”
“借!”刘四方变脸比翻书快,这混小子太猖狂了,他是一点儿办法都没,又故作可怜道:“江二,咱们整个村才这么一辆驴车,你可要好生照看!”
“当我求求你了,行吗?”
“行!”
就这样江宁赶着驴车离开。
刘四方心在滴血的目送,又痛的捶胸顿足。
刘川亦是如此,气的跺脚:“爹,您怎么能让他把咱们家的驴车赶走呢!”
“这……”
刘四方一脸无奈,啐道:“他刚才借的时候你不也没出来拒绝阻拦么!”
“我…我不敢!”
“那你说个蛋!”
刘川被刘四方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。
刘川羞愧的耷拉着脑袋。
现在刘四方只能祈祷江宁做个人,安然无恙的把驴车给他们送回来。
…
苍山县境,不算大也不算小。
从小石口村前往县城赶着驴车折返也需要一天时间。
要是纯走的话,算上休息,就得两三天。
他到乡司办理完路引便上了官道,用最快的速度前往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