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这个!”
又竖起大拇指。
“你这个大哥我跟定了!”
江宁笑笑,把玩着酒碗带了些调侃:“跟着我,你少不了风险哈!”
金锋笑应:“跟着你,不怕!”
“来来来,继续喝酒!”
两人碰碗喝酒,有说有笑,推心置腹。
酒过三巡。
金锋脑袋涨红,脑袋耷在桌子上,含糊不清的嘀咕。
“江哥,不能再喝了!”
“再喝下去就废了!”
江宁没有好气的吐槽:“真是个小酒量,再这样以后不要来找我喝了啊!”
“那…那不行!”
聊着!
就在这时,一些清脆的划拉声传入他耳中,出于警觉的江宁起身来到门前。
通过缝隙隐约可看到一把刀探入院门,正在一点一点的扒拉门闩。
江宁看的一清二楚,皱眉,这么快就又有人来暗杀自己?
很快笑了,来呗,倒要看看你孟家能派出些什么人!
江宁藏在门后,守株待兔。
院门木栓被划拉开,两个黑衣人偷偷的潜伏走进,见屋内还亮着烛火停下。
不敢轻举妄动。
就这样,等了好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,才又小心翼翼的上前。
临近窗台的时候,他们听到金锋的嚷嚷声。
“江哥,我还能喝!”
“来,继续喝!”
说着说着又打起呼噜。
两个黑衣人闻声,笑了,惊喜不已,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喝醉了?
不正是给了他们出手的机会?
两个黑衣人想到孟大江赏赐的五百两就迫不及待,猛的冲前,破门而入。
果不其然,看到金锋喝的伶仃大醉,不省人事。
不过却不见江宁。
人呢?
他们准备入内寻找,藏在门后的江宁出声:
“别找了,我在门后呢!”
“啥玩意儿,谁在说话?”其中一个黑衣人被吓的不轻,咋咋呼呼道。
“你江爷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