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,一道锋利的剑意腾升而起,桓正真的冷厉目光直接看向了许慈和聂晋。
许慈颤抖着手,脸上露出笑容,试图隐瞒道:“桓峰主,你在说什么呢,这种荒唐之事,怎么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自然是那丹斋宗弟子胡乱诬陷啊!”
旁边,聂晋也连忙反应过来,喊道:“对,是诬陷!”
“我们怎么可能出卖自己宗门!”
面对许慈和聂晋的狡辩,桓正真的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哼,诬陷?”
桓正真冷哼一声,剑意更加凌厉,目光转向擂台,眼中有金光在流转,莫名的一股力量落在了罗自珍身上。
“罗自珍,你再说一遍,你的话是否是诬陷?”
罗自珍此刻已经毫无退路,被秦安捆绑在蔓藤之上,知晓如果再出尔反尔,乱说话,那就真的无力回天了。
他咬紧牙关,眼睛看向外面的严鹏池、卢丰。
见两人表情微变,又没有出手干扰,心中忽然明白,有这位桓峰主在,今日自己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,于是悲凉的喊道。
“桓峰主,我所说句句属实,确实是聂晋和许慈长老勾结我,并承诺给我万兽宗的下半部分御兽决作为报酬!”
此言一出,场外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,万兽宗几位长老纷纷怒目而视,看向许慈和聂晋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。
闻言,桓正真身形一闪,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,金丹威压如山岳般压下,让两人喘不过气来。
他目光如刀般扫过许慈和聂晋,声音冰冷如霜。
“本座有一真法,可以识破谎言。”
“尔等出卖宗门利益,今日本座代替执法堂出手镇压,压回宗门再做定夺!”
许慈脸色苍白,额头渗出冷汗,强作镇定道:“桓峰主,此事定有误会!罗自珍不过是垂死挣扎,胡乱攀咬罢了!我对宗门忠心耿耿,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
聂晋也连忙附和:“是啊,桓峰主!罗自珍分明是想挑拨离间,让我们万兽宗内乱!您可千万别中了他的计!”
然而,桓正真没有再给许慈和聂晋狡辩的机会,出手宝剑一斩,斩出八道剑光刺在了两人的四肢上,扎在了地面,就好像一个囚笼一样。
“啊!桓峰主!”
许慈惨叫一声,试图反抗。
可下一秒,蛟龙便甩尾从半空中压下,压得他动弹不得!
“若是敢反抗,莫要怪本座就地正法!”
闻言,许慈再也不敢动了,心中悔恨万分。
但他也知晓,自己这份罪就算定下,也绝不会有身死之祸,毕竟他可是宗门唯二的地级炼丹师,只是以后怕是要被囚禁起来,经过一定的赎罪才能从执法堂出来。。。。。。
至于他的弟子,聂晋。。。。。。就不一定了。
聂晋现在是心神慌乱了,立刻施展丹火,试图逃亡。
而这愚蠢的行为也被许慈看着,痛彻心扉。
“背叛宗门,其罪当诛!”
下一秒,桓正真抬手一挥,一道剑光如闪电般射出,瞬间斩下了聂晋的脑袋。
随后他再目光看向许慈,见对方伏在地面,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等回到宗门等待执法堂审理吧。”
不到万不得已,他也不想杀死这位地级炼丹师,毕竟这位在宗门可是有很高的地位和价值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”许慈仿佛认命了一样,低声叹道。
而这一幕,场外的修士们见状,无不震惊失色。
没想到桓正真竟然会如此果断,镇压许慈,见聂晋反抗就立刻诛杀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