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翻遍记忆,他也没觉得自己以这副姿态得罪过他们啊。
“这…”
叶剑沙瞬时犹豫,脸色跟扭扭捏捏。
“有话直说!你都已经是钱管事的人了,老夫不至于要你的命。”
赵渊低眉,语气略有不商道。
“这…”
“诶!其实是怕你坏了我们好事。”
“嗯?坏你们好事?何出此言?”
赵渊再次蹙眉。
“前辈,你摸摸他左木刀怀里的东西吧,进去就能够知道答案了。”
闻言,赵渊对钱管事使了个眼色,钱管事对着春蓉一推,春蓉即刻知晓,最后跑到他左木刀尸体旁边一通翻找之后掏出了一块令牌。
“这…这不是哈里木的令牌么?”
“这家伙怎么会有的?”钱管事瞪大了双眼。
“哈里木?谁啊?”
赵渊好奇道。
“是北狄的一名商人!”
钱管事咬牙道。
说罢,又似是想到了什么,随即补充了一句。
“准确地说,他是强盗!”
“他专门盗取别人进入北狄的货,然后降价转手倒卖出去。”
“没想到,这铁木刀居然是他的人。”
钱管事长叹一声,随后看向叶剑沙。
“你该不会…”
“是。”
叶剑沙苦涩一笑。
“不过,我是半路参入的。”
“只是现在,我只您得了。”
“哼!”
钱管事冷哼一声,显然是心中颇为不喜。
“看来得换条路线了,前辈…您看?”
“这你自己决定就是,不过这个令牌给老夫用吧。”
赵渊指了指哈里木令牌道。
他即将入北狄,行刺姬荣昌,事成之后起码得隐藏两天,这令牌说不准能有大用。
“行!前辈既要,拿去便是。”
钱管事点头。
“你们速度收拾吧,什么时候出发言语一声。”
“没问题!来啊,赶紧给长弓前辈寻上好客房先歇着。”
“是!”
春蓉欠身行礼,赶忙领着赵渊奔一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