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,三将军捧着令牌,还有那一卷皮册,木瓜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左甲木。
“大将军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!”
“拿来!”
左甲木,努力平复自己内心悸动,随后上前接过皮册。
摊开一看,这件是一块哈里木盗匪之令,另外一个则是地图。
“不对…不对劲!”
“这事怎么看都有蹊跷…”
“事有蹊跷!”
站在左甲木身侧的一位瘦弱中年走上前去。
他是这营堡驻守二将军,只不过手中却并无军权,平时里主要负责军中后勤,并出谋划策。
“刚才那个老头的话,似乎是真中有假,假中有真!”
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他不会是大皇子的人。”
“嗯?二哥何以见得?”
三将军颇为不解,忍不住出声询问。
“大皇子身边,强悍死士何其之多,他怎么可能会派一个把自己卖了的人呢?”
“所以,我很怀疑这是大皇子的竞争对手干得事情。”
“你们也清楚,这姬荣昌血脉纯正至极,比咱皇帝陛下还纯,面相和太祖皇帝有七成相似,再加上七王公如今掌控不少权利。”
“咱北狄朝廷那早就有所传闻,血脉正统,方可为帝。”
“咱们陛下,早就对七王公不爽了,如今听到这风言风语,心里能不更气?”
“大皇子,二皇子,三皇子更是如此。”
“毕竟,三位皇子都是未来皇帝的有力竞争者,这如今他们还没争出个所以然来,突然跑出堂弟要争,您说他该不该死?”
二将军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们主动承担责任,向陛下言说,承担护卫不当之罪,另外,尽可能地朝着哈里木身上推卸!”
说到这,二将军瞥向左甲木,掷地有声道。
“我建议,将哈里木麾下所有人都抓住,并且洗劫一番!”
“洗劫的钱,拿去给陛下内帑,当私房钱!”
“要知道,哈里木能把这黑吃黑生意干得如火如荼,背后铁定是有人的,但我敢肯定,一定不是陛下。”
“我们必须向陛下表好忠心,并主动担罪,只要能保住命,一切好办!”
“老二,这么干会不会得罪人过多?哈里木可是那些人的狗…”
左甲木紧皱眉头,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“怕什么!”
二将军轻喝一声,指了指那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