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,朱成和你关系莫逆,你紫阳城巡视队便是有不少人亦是从第二杂牌营里直接调派,帮助管辖的。”
“这杂牌营,如此鱼龙混杂,还和你沾亲带故。”
“我要是一刀切,岂不是给您面子?”
“今日过来,是希望您有些心里准备。”
听到赵渊这么说,紫阳城主和朱成互视一眼,双双苦笑一声。
“赵将军,您说吧,打算怎么办?”
“第二杂牌营之中那些老弱病残,尽可能的把他们全部都踢出去!”
“当然老夫知道,那些人都曾经是我大楚的,英雄,人啊都有年老衰败之时!”
“让他们在军中能靠着那一份军饷过日,也算是能让他们安享余年,若把他们一刀切,未免有些心狠!”
“所以,剔除的那些人,你们自己看着编入自己的城巡队中便是。”
“编倒是简单,可…可这军饷怎么算?”
“您?还给么…”
“呵呵,李大人,您这是在说笑吧,我把他们踢走,目的就是为了缩减编制!剩下军饷培养年轻士兵。”
“若还给那些混吃等死的,老弱病残者发军饷,那我何苦忙活呢!”
赵渊瞬时冷哼一声。
紫阳城主一时间,无法反驳。
“诶,罢了,依你便是。”
“但有一点,还请赵将军一定要约束好自己,麾下士兵更不要借着秦家的威势行秦苍之事!”
“放心,老夫不屑这么去做!”
“朱成,削减人员的事,就交给你了!”
“老夫保留你千夫长俸禄,留于城中,协助李大人。”
“待削减完之后,剩下人员,由吕校尉率领,转移至老夫麾下千人营。”
“重新整合之后,开始操练!”
说到这,赵渊眼眸微眯,身上迸发出一股强悍气势。
“希望你们不要心软,该剔除的一定要剔除,毕竟,留在军中的那些士兵,可是要被老夫狠狠折腾的。”
“留下的士兵,如果不是年轻力壮者,有可能会被老夫折腾死。”
“虽然老夫会发抚血金,但…他们要是死了,老夫也会心痛的。”
听到这,朱成恭敬点头。
紫阳城主也不多言。
他知道,赵渊怕是来真得了。
“赵将军,您放心十日之内必定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您安置好!”
“好,告辞。”
赵渊撂下一句话后,便迅速离去。
……
时间悠悠,不知不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