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营帐主位上的赵渊,闻言眉头一皱,神色间透出几分不悦,沉声道。
“本将军不是三令五申了吗?”
“这座军营严禁闲杂人等靠近!既然来了个少年,直接轰走便是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?”
李飞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,脸上满是犹豫之色。
赵渊见状,心中的不耐更甚,语气也愈发严厉。
“到底什么情况?瞧你这脸色,跟见了鬼似的?”
李飞硬着头皮,艰难开口:“大人…要不,您还是亲自出去看看吧?”
“嗯?”
赵渊听到这话,不禁蹙起了眉头,心中疑惑顿生,稍作思忖后,点头应道。
“哼,我倒要瞧瞧,你们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!”
说罢,赵渊起身踏步,大步流星地朝着军营外走去,脚步急促。
只是…刚走到门口,便见一个小男孩静静地站在那里,双手捧着一个陈旧的木盒,神色平静却又透着一丝期盼。
周围的将士们,似乎早就知道了些什么,一个脸上露出肃穆,不忍之色。
赵渊一脸疑惑。
这模样怎么感觉是要给自己吊丧啊?
自己活得好好的,没…
嗯?
不对!
赵渊一双老眼,瞬时透露出精芒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的亲卫李飞也好,服用豹胎易筋丸的那些人也罢。
都知道,他赵渊,唯一掣肘就是他的徒弟赵宸。
如今,所有人都是这副衰容…
难不成…宸儿!
赵渊眼睛变得血红起来,速度都不由得加快,眼睛直盯着那抱着木盒的十二岁左右的少年,但是他要开口之时,那少年却是先声道。
“将军,有人告诉…让我把这个给你,你会给我一百两。”
“您接着!”
赵渊接过后,入手沉甸甸的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的手微微颤抖着,缓缓打开盒盖。
刹那间,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,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,待看清盒中之物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盒子里,一截断臂扭曲地蜷缩着,创口处皮肉外翻,已经开始泛黑,干涸的血液糊满了断口和手臂,丝丝缕缕地黏在盒壁上。
断臂上的衣物碎片,正是他年关之时为徒弟购买的。
他岂能不识?
“将军…”
旁边几人还要再开口说什么,说点宽慰的话。
可此刻的赵渊,哪能听得进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