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没有继续往下说,但二皇子和朱寿都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外邦跟朝廷生意往来已经三十年之久,双方均没有要挑起战争的意思。
若是二皇子执意要以外邦的名义,杀进京都,那日后别说是生意了,所有在京都的外邦人,全都留不住。
二皇子噗嗤笑出声来,“县令,谁不知道,你的夫人正是外邦女子,你若是有了实权,想保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,可若是你不肯,日后本皇子也保不了你。”
威胁之意十分明显,县令气得脸色铁青。
前几日他就收到消息,科举之事二皇子也参与其中,可他万万没想到,还有外邦的事。
“二皇子,近两年外邦内乱之事传的沸沸扬扬,你又何必搅和进去。”
能跟外邦那些精明之人合作,二皇子必然是开了条件的。
“县令是觉得本皇子还有退路?”
他现在空有个皇子的称号,却半步进不得京都,若不拼死一搏,难道下半辈子就这么下去?
他不服。
县令无奈的摇头,他不是不想再往上升一升,可大皇子那边他已经应下了。
“下官就是个县令,没什么实权,若是二皇子需要暂住府上,下官欢迎,可若是旁的,下官实难从命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二皇子话音刚落,带来的那些人便掀翻酒桌,拿刀指着县令。
县令冷哼一声,“二皇子,这是要赶尽杀绝?”
二皇子打开折扇,“县令,你若不从,本皇子实在不放心,把这么大的秘密,放在一个活人身上。”
县令索性眯起双眼,静静的等待失神的到来。
随着爆炸声响起,宴会厅一片混乱,严家兄弟们全都冲了出来。
严宽、严孝则是趁机来到二皇子身边。
两根电棍抵在他腰间,“二皇子,看来你今天不能如愿了。”
二皇子唇角扬起,似乎一点儿都不意外。
“就这点儿本事?”
他收起折扇,刚要抬起手臂,就被电棍电晕了。
严宽、严孝赶紧搜身,把他身上的兵器,全都收走了。
县令再次睁眼时,宴会厅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,他对上朱寿的视线。
“太、太子殿下。”
朱寿双手背在身后,冷声道,“你认得我?”
县令忙不迭跪下行礼,“下官有幸远远瞧过一眼,敢问太子殿下光临寒舍,所为何事?”
“今日我的侍从前来报案,可她却回禀县令今日接待贵客,没空查案,我这才亲自前来,没想到差点错过一出大戏。”
朱寿话落,冷冷扫了眼满地的狼藉,县令府的侍从们和二皇子带来的人,被电倒一片。
县令忙出声解释,“太子殿下赎罪,此案我必会查个清楚明白,至于二皇子,还请太子殿下明示。”
朱寿瞥了眼倒地不起的二皇子,他身上还有太多秘密。
“二皇兄的事,也请县令一并查清,只是我今晚没来过县令府,你可明白?”
县令忙擦了擦额间的汗珠,这一天天的,他是招谁惹谁了啊,是个皇子都来他这府上闹一闹。
还要查二皇子,他日后哪里还有好日子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