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拳力量极大,是不打算给严孝留活路了。
朱寿微微用力,阿七的脚便有了松动。
再用力,阿七踉跄了几下,“主子,好久没跟你切磋了。”
朱寿勾起唇角,手上的动作没变,右脚已经踹上阿七的膝盖。
阿七连连后退。
他好容易才站稳,“主子,阿七甘拜下风。”
严孝顶着浑身酒气,哈哈大笑,“我看你也不怎么样嘛,这才几招,你就扛不住了。”
阿七张嘴想要怼回去,对上朱寿警告的眼神,他立马闭了嘴。
“主子,我们只是喝了些酒,想要切磋。”
朱寿冷冷扫了他一眼,“你刚才是要切磋的意思?阿七,你跟我几年了?”
阿七心里咯噔一下,他刚才确实起了杀心,要不是朱寿及时出现。
严孝怕是早就断了气。
阿七屈膝跪下,“主子饶命,是皇上吩咐,让主子跟其他皇子保持距离,皇上也是为了主子好。”
“你现在的主子,倒是换人了。”
朱寿眼神犹如寒冰刺骨,扎的阿七浑身冰凉。
“阿七不敢,阿七只是不想主子受伤。”
朱寿语气越发冰冷,“我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?!”
阿七脸色也没好哪儿去。
“阿七明白,令牌的事还是让阿水知道了,这才特意派人来试探阿七。
可主子万万不该找个外人来试探阿七,这对阿七来说,是羞辱。”
他之所以留下令牌,就是给了阿水机会。
他不愿意,让朱寿深陷皇子之争。
可他也明白,朱寿的位置,不得不面临这一切。
哪怕晚一天,总比遭遇劫杀要好得多。
朱寿用力甩了下衣袖,眼睛却不敢去瞧阿七。
“从今天起,你去代替阿水,没有召唤,不许再近身伺候。”
阿七,“主子!”
这不亚于把他打入冷宫。
严孝呆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阿七离开。
“他对你是忠心的,你就这么让他走,是不是太不公平了?”
他武功不如阿七,但看得却很清楚,阿七对朱寿的感情,早已超出了奴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