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吴桐屁股刚放下,就被下了逐客令,他自然不肯轻易离开。
“太子殿下,我身上的钱刚刚可全都用光了。
你也知道穷家富路,现在我身上一点钱没有,是真不踏实。”
朱寿无语至极,从袖子里掏出五十两银子。
吴桐兴奋的接过银票,看到只有区区五十两时,他瞬间不乐意了。
“我刚才好说也花了两千两,你就拿五十两打发我,这也太抠门了吧。”
朱寿眉梢微挑,眼底的阴郁一扫而空。
“你不是说了吗?那些钱怎么出去,就会怎么回来,这五十两算我借你的。”
吴桐还想再说什么,就被朱寿赶了出去。
他利落的上门闩,“吴大官人,出手这么阔绰,晚上小心点儿贼人,别一觉醒来钱没了,命也没了。”
吴桐伸腿踹向房门,脚还没粘上门框,就被赶回来的阿水一把握住了脚踝,紧接着整个人都飞了出去。
“不是,你们主仆二人怎么,哎哟,疼死我了……”
阿水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,轻轻扣了扣房门,“主子,是奴婢。”
朱寿嗯了一声,门闩被移开。
吴桐对着阿水的背影狠狠呸了一口,嘴里的脏话还未脱口而出,就见阿水去而复返。
“还请吴大官人自重。”
话落,阿水狠狠合上房门,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“主子,阿水去过城主府,跟外头的景象不同,城主府几乎占了整个县城的一半。”
说完这话,阿水静静站在一旁等着朱寿的反应。
朱寿拳头微微抖动,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。
“好一个禹城城主,好一个替百姓着想。”
阿水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,“不仅如此,府外有重兵把守。
奴婢从高处看过,里头碧瓦青砖极具奢华,奴仆也近乎百人,更像是一个皇宫。”
朱寿拳头都快捏碎了。
这些年朝廷可是给禹城拨了不少银两,甚至每隔一段时间还会送些粮食。
原来都是送给鲁萧来享受生活了。
阿水轻声提醒道,“主子,切莫伤了身子。”
朱寿深吸一口气,用力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给我纸笔,这事儿必须马上传往京都。”
阿水熟练的磨墨,“主子,若是皇上知道此事,必定会大发雷霆,何不等事情调查清楚后,再传信回去。”
朱寿没有应声,他明白阿水是怕,父皇把此事怪罪到他头上。
“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都,务必让父王亲眼看见。”
这些年禹城的事,半分没有传到京都,怕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他必须要赶在鲁萧还没反应过来,把消息传出去。
阿水接过信件,迟迟没有离开。
“主子,还有一事,阿水不知是否属实。”
见阿水支支吾吾的样子,朱寿心里咯噔一下,大概有了猜测。
好半会儿,他才继续开口问道,“于将军也在禹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