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水不放心朱寿,带着人马去找他了。
希儿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在空间里把金子来回摆弄,最后索性躺在金子上睡了一觉。
醒来时,竟也觉得硌得慌。
【这些金子,就是中看不中用嘛,睡觉都嫌硌得慌。】
她的一番话,倒是逗的严家人哈哈大笑。
这话要是传出去,非得被人揍一顿,有金子就不错了,还嫌睡觉硌得慌。
严老太,“希儿拿走金子这事,总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,难保他不会打这些金子的主意。”
笑姑提议道,“不如让希儿拿出些,交给太子殿下?”
严良摇头,“这事没法说,难不成告诉希儿,其实我们能听见她的心声,还知道她有空间?”
笑姑没了主意,现在能明确的是,朱寿同他们一样,都能听到希儿的心声。
严孝却不以为意,“按照希儿的性子,她肯定不会独吞的。”
严远也这么认为,“希儿不过就是稀罕几天。”
笑姑,“这些钱总归拿着不舒坦,再看看禹城百姓过的日子,我良心过不去。”
杜氏冷笑,“我看你是过了几天好日子,忘了咱们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了。
这些个贪官光顾着自己,何曾想过我们这些百姓,你倒是怜悯上他们了。”
马氏难得认同,“大嫂说的对,就算这些钱是收刮百姓得来的,那也不是咱们收刮的。
更何况,希儿也是凭本事拿走的,谁敢不服?”
杜氏张了张嘴,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,却被严良狠狠瞪了一眼。
她只能乖乖闭嘴。
严吉,“总之这些钱,是希儿自己得来的,该怎么分配?是留着还是给出去,咱们都听希儿的。”
几个哥哥纷纷点头,对他的话没有丝毫意见。
吴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慢悠悠的坐下。
折腾的一天可给他累坏了。
见严家人都一脸警惕的盯着他。
他忙解释,“我可没有给太子殿下说过什么。”
严老太轻笑,“吴大官人你别紧张,我只是想问问,太子殿下那个大皇兄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