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封玦的耐心快要耗尽。
江秋宁依然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,“我是说,我刚才说的,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。只不过,那是上一世发生的事而已。”
封玦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演戏演傻了,分不清现实和臆想。”
“不过,”男人话锋一转,提醒道,“你要是想利用精神病来逃脱罪责,我劝你还是尽早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为好。”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江秋宁笑得不能自已,甚至笑弯了腰,笑出了眼泪。
江秋宁足足笑了一分钟,才勉强停下来,然后斜睨着封玦说,“你以为我跟你和盘托出,是因为我傻了呀?”
“NO、NO、NO!”说着,江秋宁顺势站起身来,摇了摇手指说道,“我根本就不怕死,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我是重生归来的人。”
“重生,那是开挂的人生,懂不懂?”
封玦听得眉头紧蹙。
重生?她怕不是疯了吧。
江秋宁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话。
“就在刚刚,我忽然想明白了。”
“想明白这一世颜爱为什么会愿意跟你离婚。”
“她啊,肯定也是重生的!”江秋宁说到这里,故意拖长尾音,扭曲的笑容里充满了幸灾乐祸,“封玦,这辈子,她都要恨死你了!哈哈哈!”
江秋宁此前一直想不通的事,刚才忽然抓住了关键,忽然就通了。
既然她能重生,为什么颜爱不可以?
如果颜爱也是重生的,那么她会跟封玦离婚,就一点儿也不奇怪了。
谁还能跟雇人绑架强奸自己的男人继续生活在一起!
封玦看着状若疯狂的江秋宁,冷着声音问,“你说你是重生的,什么时候的事?”
江秋宁稍稍收敛了笑容,毫不吝啬地给了他答案,“去年12月13日。”
去年12月13日?
封玦浑身血液凉透,这不是他跟颜爱领离婚证那天吗!
紧接着,封玦的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离婚前,他跟颜爱最后一次在御庭湾碰面的场景。
她那时穿着浅蓝色的睡裙,满眼期待地端着糕点送去他的书房。
书房是他划定的禁地,平时不允许颜爱踏入。
颜爱无视他的警告,打破了婚后三年的平衡,故意穿成那样去引诱自己。
封玦当时很生气,气她得寸进尺,也气自己只看了一眼,居然就起了生理反应,甚至还想起了四年前那荒唐的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