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金山不紧不慢的,一根一根手指给他掰断,不忘观察江奎痛苦扭曲表情。
这样都不解恨。
他妹妹,没的是一条命。
直到10根手指全都掰断,江奎彻底疼得晕过去,像是一滩烂泥似的躺在地上。
潘铜山抬脚狠狠地踹过去,“该不会是装的吧!”
“不会。”十指连心,江奎装也不可能装的这么像。
“大哥,他还想继续害晚晚,咱们不能留他!”潘银山皱了皱眉,要是把人送去公安局,未免也太便宜他。
再说,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,又没有任何的人证物证,根本就没办法举证江奎害了小妹。
仅仅是今天晚上他做的事情,顶多就是在里面关几年。
回头出来还会继续兴风作浪,对晚晚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。
“把人送走不就得了。”潘金山眸色暗了下来,“老三,我记得你前几年说过,有个好地方,最适合他!”
潘铜山眼神一亮,立马明白大哥说的是什么意思,“嘿嘿”一笑,“我这就把人送走!”
“去吧,注意做得干净些。”潘金山说罢,抬脚上楼。
祁庭野看舅舅们去而复返,眸色深沉,“江奎,”
“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,江奎以后再也不会威胁到你们。”潘金山缓声道。
“……”祁庭野想到什么似的,紧了紧眉心,“大舅,他的命。”
“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做,他的命好好的,就是送他去个特殊的地方,我让他这辈子都回不来。”
周超在旁听得是心惊肉跳。
嫂子的三个舅舅,真厉害。
……
江晚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被刀口疼醒的。
窗外的天色刚蒙蒙亮,视线下移,旁边病**躺着外婆,靠窗边地上坐着的是舅舅们。
轻轻转动脖子,左手边是趴在床边睡得祁庭野。
江晚双腿抽筋,肚子又疼的厉害,倒吸了口凉气,祁庭野听到动静醒了。
“怎么了?”
他一说话,病房的几个人都醒了。
潘老太太撑着身子坐起来,满脸担忧的看着江晚,“是不是刀口疼?”
“腿,抽筋了,”江晚现在已经做完手术,最害怕的时候已经过去,但是现在看到外婆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“不哭不哭,外婆在呢,晚晚真勇敢,当妈妈了。”
潘老太太红着眼睛,抬手替她擦干眼泪,“坐月子期间不能哭,要不然等岁数大了眼睛会瞎的。”
“……”祁庭野跟潘铜山一人一边一条腿,帮江晚捏着。
抽筋的症状缓解,肚子的刀口是越来越疼。
不敢说话,不敢喘气,感觉都会牵扯到刀口。
“想要止痛药”江晚泪眼汪汪的看着祁庭野。
“好,我这就去找大夫开,”祁庭野转身立马出去。
尽快把止疼药带来,江晚就能少疼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