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听林师长提起江晚有些懵,“师长,您有何指示?”
林师长拧紧眉心,“祁旅长的这位太太,你们好像挺熟的?”
沈重僵硬着脖子点点头,“是,我们原先是住在京市军区大院,我太太跟江同志挺熟的,俩人关系很好。”
林师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随即想到什么似的,睁大眼看他,“你,你说她是京市的?”
沈重:“对。”
林师长的反应有些奇怪。
他不应该是这个反应。
林师长坐在凳子上,久久没有回神。
京市的,长得又是那么相似的一张脸,十有八九跟她有关。
林师长喉咙艰难地吞了吞,“她家里是什么情况?你了解吗?”
沈重犹豫着没有回答,“师长,合着你是把我叫过来打听江晚情况的?这关系到人家的私事,我就算是知道,那也不好告诉你。”
言多必失这个道理沈重还是知道的。
不明白师长对江晚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只不过是觉得她跟我年轻时的一位故友长得非常像,所以就想找你问问怎么回事。”
林师长嗓音淡淡的说道,“你要是不知道的话就算了,我可以找别人打听。”
沈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“江晚是跟着她外婆潘家长大的,她娘在生下她没多长时间就死了,亲爹又娶了后娘,不过我听说这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事,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林清镇“噌”的站起身,情绪激动的看着沈重,“你,你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,什么叫她娘死了?为什么会死?”生孩子的人多的是,她怎么会死??
“我不知道,好像是难产大出血死的。”沈重小心翼翼的回道。
林清镇愣在原地迟迟没有说话。
最后像是为了确认似的,又问了句,“江晚的外婆家,姓潘?”
沈重连连点头,“对!”就是姓潘。
原来林师长真的知道。
林清镇最后的抱有的侥幸心理破碎。
竟然真的是她。
记得当年她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给死了?!
林清镇在办公室一直坐到晚上,沈重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。
林清镇回过神,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最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,抬脚出去——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