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中午的时候,沙越彬回来了。
“傅总,证据都交到警察局了,那小子正在接受审问呢。”
傅子骞点点头,“辛苦你了。”
突然,门外有几声敲门声。
沙越彬起身过去开门。
原来是傅星河。
他坐在轮椅上,一侧还挂着点滴,身后一个护士推着轮椅。
傅星河看上去还是十分虚弱,头发蓬乱,以前那种儒雅风流的帅气形象此时根本看不出来。
傅子骞看了他一眼,脸上没有表情。
傅星河看了看半躺着的黎又晴,脸上十分自责,“又晴,都是我不好。”
黎又晴虚弱的笑了笑,“跟你没关系,是我太轻信别人了,这也是给我的教训。”
傅星河又看向傅子骞,底气不足的说,“大哥,我,我错了。”
傅子骞定定的看着这个弟弟,这个弟弟从小娇生惯养,不知人间疾苦险恶,性格是很善良,但善良过了头,就是懦弱。
他很想问问傅星河,你知道你错哪了吗?
已经知道黎又晴的房间里住了一个陌生的男子,不知道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吗?
如果不会处理,不知道打个电话问一声吗?
另外,傅子骞生气的点在于,如果不是因为傅星河偷偷去了港岛,尤山他们四个肯定会严密保护黎又晴,而不是半路去保护傅星河,导致这边无人值守。
傅星河见傅子骞脸上的神情明明暗暗,眸子里厉色急现,以为要劈天盖地骂他一通。
谁知,到最后,傅子骞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一句话没说。
傅星河垂着头,脸上神色难堪。
他本来想借机和黎又晴加深一下感情,没想到,弄成了这个结果。
更让他难以释怀的是,这件事反而给大哥提供了表现的机会。
想到这里,他的内心翻腾起了一股愤怒,他没敢表现在脸上,只是,看向傅子骞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晦暗的神色。
很快,过了一周。
警方的通报出来了。
由于卢轩宇供认不韪,加上证据确凿,他因为在饭菜里给黎又晴和傅星河投毒,导致两人身体受损,以及对黎又晴的强女干未遂,而被判投放危险物质罪和强女干未遂罪,综合量刑十年有期徒刑。
港岛大学素来纪律森严,很快当天下午便做出了遣返卢轩宇的声明。
由于卢轩宇是内陆人,港岛这边警局便专门派车押送卢轩宇回了临海市。
临海大学深以为耻,第二天便发表声明开除了卢轩宇。
学校里,大家提起这件事,议论纷纷,都说如果卢轩宇没有被选上去港岛,也许能平平安安念完大学呢,这下可倒好,前途尽毁,让人唏嘘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