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艺茹将它们收拢起来,小小一只蹲在摊位前:“老板,刚才选出来的这些您给个数吧。”
老板说了个数,顾时寒马上要从口袋里掏钱。
秦艺茹见状也没管什么男女之间授受不清,直接出手按在他的钱包上。
“等等等,这个数可不行!”
是好货,可这个价钱再努努力都能探得上成体鸡了!
“老板您做生意不实诚啊!”秦艺茹叉着腰,“一个最多这个数,多了我们就不买了!”
这架势像极了在外管着老公钱包的管家婆。
跟在不远处的小弟噗嗤一声笑了,大哥什么时候遭遇过这种事情?
顾时寒听见,甩过去一个眼刀,小弟立刻噤声。
老板一边点钱,一边道:“丫头,你这砍价的嘴可真厉害。”
快要把他底价都掀出来了。
闻言,秦艺茹有些意外,她指指自己:“丫头?我三个孩子的妈了……”
生活早就把她的心思磋磨得不像话,跟老皱树皮一样,哪里还像什么丫头呢?
“真不像。”
秦艺茹的眼神越过老板,歪头看向后面的玻璃反射出的人影。
很简单的打扮。
但由于长了一张幼态的脸,所以可能不显年龄吧。
顾时寒没搭腔,给了老板个台阶:“您这儿还有这么好的货么,我再要一些,送到这个地址。”
做生意要讲究长久。
秦艺茹砍下去的价格,怎么也得让老板薄利多销拿回去,否则还怎么干?
老板果然喜笑颜开:“妥了!您放心,后天一早送过去!”
挑选好的鸡苗明天一起送过去,不劳他们两人操心。
想起什么,秦艺茹问身边人:“我想和你商量一下,能不能叫我住到饲料厂去?”
顾时寒顿了片刻:“那儿多荒凉,合适么?”
饲料厂已经有些日子没什么人了,一个女人住在那里,不太安全吧?
不想那日秦艺茹已经悄悄看过,门卫室旁有一处院子,只需要稍稍清理就能住人。
“只要你同意,就合适。”
是各人选择,顾时寒没必要插手,他点点头:“你愿意的话,我没意见。”
秦艺茹松口气,住的地方解决了。
“那就说定了,我马上去搬行李。”
横竖她是不想再被杜家人像个仆人一样呼来喝去了。
朝夕相处这么多年,秦艺茹的所有行李竟然用能自己抱走的铺盖就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