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没把李虚父子的事儿放在心上,这一对没有血脉关系的父子即便在一起,李凡也没什么好怕的,他按部就班的准备着考试。
一低头,一抬头,转眼到了八月二日。
这是特许开恩科的时间。
太后的生辰在八月二十六,提前开恩科以庆贺生辰。
会试要考三场。
第一场考试,四书制艺题三道、五经题两道,试帖诗一首。第二场考试,考判、诏、诰、表等公文处理;第三场考经史策问,偏向务实的治理国策。
每一场都是三天,一场结束能回家短暂休息,然后到考场继续考。
一场考试的时间三天,看起来时间多,其实不算多。
四书五经的难度不一。
有的考题简单,有的考题难度很高。普通四书五经的考题是摘抄原句,让你来写一篇文章,阐述其中道理。
一旦难度拔高,就可能出现截搭题,将经文中不同的句、节和章等,或截上或截下或截上下而搭在一起。
李凡做好了准备,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八月二日,才过了丑时不久,李凡已经被喊醒了,要准备去考场贡院。
李凡的心态很平常,萱儿、王嬷嬷,以及薛刚和刘大富等人,反倒是一个个紧张无比。
实际上凌晨刚过不久,府上就亮灯。煮早饭的煮早饭,准备考篮的准备考篮,一个个如临大敌一样。
李凡正吃饭的时候,曹悦也来了。
曹悦俨然是女主人一样,有条不紊的为李凡检查考篮,检查笔墨纸砚,以及需要带上的物品。
曹悦检查了一遍后,看向李凡道:“凡哥哥,我请观察气象的人,观测了这几天的气象。”
“这几日有些闷热,且星象转为晦暗,可能有雨。”
“参考的举子去考试时,考棚有的能遮风挡雨。有的考棚却是漏雨,一旦遇到下雨,外面下大雨,里面下小雨,极容易打湿试卷。”
“试卷湿了,墨迹模糊,所有付出就白费。”
曹悦正色道:“所以,必须要带上毡布,我也已经带来了。虽然会接受检查,一开始麻烦些,进了考棚却能确保不会风吹雨打。”
李凡点头道:“听悦儿的。”
曹悦又继续嘱咐,给他准备了一些药丸,或是提神醒脑的,或是感染风寒的,或是补身体的,各种小药丸都有。
李凡听着曹悦的话,心中更是感动。
考试是脑力活,可是撑过考试是体力活。
一连三场,而且一场三天的考试,在一个小棚里面不能外出,乃至于上茅房还要被盖个红戳,很多人尽量不去上茅房,避免受影响。
恰是如此,许多人都在考棚中吃喝拉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