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逸解释道:“臣之所以想压一压李凡,是李凡虽然才华横溢,却太年轻了,希望他稳重些。年轻时太得意,容易飘了。”
皇帝道:“朕知道李凡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实际上,李凡都没有年少轻狂的跋扈,现在这情况很好了。”
周云逸道:“陛下过奖了。”
皇帝说道:“周卿,你是李凡的老师,都说恩师如父,加上李虚被流放。李凡这里,你要多费心,要引导他走向正途,不能走了弯路。”
周云逸正色道:“陛下器重李凡,那是他的荣幸,臣会让他好好做事踏实做人的。”
皇帝赞许道:“周卿明白就好,虽说朕是大周皇帝,你是大周吏部尚书,乃至于将来你是大周宰相。”
“可是你我都上了年纪,又能有多少年好活呢?”
“未来是太子的,也是李凡的。”
皇帝眼中有期待,说道:“把他们培养起来,让他们能独当一面。将来,他们才能撑起大周的脊梁。他们成材成器,大周才能继续强盛。”
周云逸正色道:“臣谨记陛下嘱托。”
皇帝继续道:“太后寿辰快到了,太后说一切从简,禁止铺张浪费。而且太后定下规矩,寿宴止设十二簋,禁献金玉,不能逾越。”
周云逸感慨道:“太后娘娘心怀社稷社稷,悲天悯人,当得起圣母皇太后。”
历史上,鞑子太后六十岁寿辰,光是一餐的耗费就多达十万两银子。宴席上,竟然还有什么人乳炖燕窝。
加上为了庆贺寿辰,修园子、搞景点和搞礼器工程,花掉差不多一千万两银子。
简直是穷奢极欲,越穷越铺张浪费。
如今,太后极为简谱。
皇帝听到周云逸的夸赞,也为自己母亲颇为自豪,笑着道:“母后的眼界,自然是不一般人能比拟的。”
“母后寿辰,自有礼部制定流程。”
“只是李凡这里,朕特许他跟着曹悦参加宗亲向母后的道贺。届时外臣拜贺行礼,宗亲会向母后道贺献礼,他跟着曹悦一起。”
周云逸道:“臣记下了。”
事情谈完,周云逸才起身回了吏部值房,又忙碌起来。临近傍晚,周云逸下了衙,拖着略微疲惫的身躯回了周家。
没过多久,管家进来道:“老爷,李凡公子求见。”
周云逸精神振奋,吩咐道:“快让凡儿进来。”
管家急匆匆去传话。
不一会儿,李凡和曹悦联袂进入,齐齐向周云逸行礼。只是曹悦向周云逸行礼后,直接去后院找周云逸妻子聊天。
书房中,只有师徒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