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道:“言归正传,涉及李凡这里的拉拢,常先生认为该怎么办?”
常维说道:“天下事,无非是财、色、权势,对李凡那种小年轻,只需要王爷使用美人计即可。”
“等李凡来拜访,王爷让美女歌姬在一旁斟茶倒水,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自有风情。”
“尤其伺候的女子出一点事儿,勾起他的保护欲,勾起他的同情心,届时好赌的爹患病的娘年幼的弟弟会激起李凡的情绪。”
常维正色道:“王爷,对付一个小年轻,不会太难的。这种不谙世事,又有些书生气的小青年,轻松拿捏。”
宁王感慨道:“常先生真是才华横溢,有先生助我,必定会一步步走到最高。届时,我为至尊,先生为宰相。杨奇这种废物都能当宰相,凭什么先生不能当宰相呢?”
常维眼中也有一抹期待,说道:“在下定当全力以赴,辅佐王爷成事。”
宁王摆手道:“先生去休息吧。”
常维行了一礼就退下。
宁王眼神幽深,思考着现在京城复杂的局面。
各方面都在运筹,各方面都在落子,一切也稳步推进。可是京城暗潮汹涌的局势,还需要引爆才行。
否则,怎么转变为对他有利呢?
宁王思考到很晚,想着赵真和李凡的事情,又把赵真喊来道:“真儿,接下来一段时间,不要去纠缠曹悦,不要和李凡起冲突,知道吗?”
赵真先是答应下来,最后说道:“父王,儿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咽不下,也要咽下去。”
宁王眼神锐利,语重心长道:“要做大事,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。连这点事情,你都咽不下,如何成就大业?本王怎么扶持你?”
“将来更进一步,你还怕没有女人吗?天下任何女子,都可以是你的女人,包括她曹悦在内。”
“现在不要去搞你的儿女情长,要以大业为重。”
宁王沉声道:“你多去举办几场文会,多联络些大儒名士,把你礼贤下士的名声吹起来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赵真肃然道:“父王教诲,儿子受教了。”
宁王说道:“去吧。”
赵真行了一礼告退,宁王安排完去了后院。
宁王和王妃在一起聊天,倒也无关乎情欲什么的,都老夫老妻了,这方面没有太大的诉求,毕竟宁王妃的年纪不小,也没有其他年轻貌美的女子会玩。
宁王和王妃一番交谈,听了宁王妃说京城各家贵妇人的情况,嘱咐王妃这段时间要多多入宫请安,向太后娘娘请安,培养下双方的感情。
晚上睡去,翌日清晨。
宁王早早起床后洗漱,在书房处理事务,毕竟诸多的人情来往和人际关系,这是入京的大头。
日上三竿,阳光明媚。
宁王忙完了事情后起身舒展筋骨,走到院子中晒了会儿太阳。却在此时,管家走了进来,行礼道:“王爷,李凡在府外求见。”
宁王吩咐道:“去请到大厅。”
管家去传话,宁王径直来到大厅等候,给足了面子。
说起来,宁王没见过李凡。
在南方时,宁王只听到李凡的一些名声,没怎么在意。唯独李凡斗垮秦有德,宁王才知道些消息。
当然在宁王的眼中,只是李凡恰逢其会,遇到皇帝要收拾秦有德,才有了秦有德被斗垮的事情。
即便如此,宁王对李凡也很好奇。
不一会儿,李凡进入大厅,看到坐在主位的宁王,不卑不亢的行礼道:“下官李凡,拜见宁王殿下。”
宁王也打量着李凡,见李凡丰神俊朗,从容镇定,丝毫没有半点紧张,眼中也多了些欣赏神色。
不少人见到他,忐忑心惊。
李凡却没有这样。
单是李凡这份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的气度,就超过很多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