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上位者,要学会驾驭人,不管是皇帝的人,还是我们的敌人,都要驾驭才行。当我们能让敌人都认可,那就是王道之势。”
宁王眼神幽深,沉声道:“行王道,天下莫能抵挡,才能无往而不利。”
赵真听得迷迷糊糊的,皱眉道:“您这样一味的示好,就是王道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宁王眼神自信,沉声道:“李凡和侍女去更衣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。”
“尤其是热血男儿,经不起**,稍微有点点事情,不就拉近关系了吗?”
“接下来,本王再到处替李凡宣传,说李凡怎么怎么好。”
宁王说道:“有李凡来王府的佐证,再有本王和李凡亲近,关系不就更牢靠了吗?既是美人计,又是离间计。”
赵真说道:“万一,李凡不受侍女影响呢?”
宁王大袖一拂,自信道:“刚才本王要处死丫鬟,李凡开口求饶,足见李凡是一个心软的人。”
“丫鬟的身世悲惨啊,有好赌的爹,患病的娘,不争气年幼的弟弟,这样凄惨可怜的身世,又楚楚可怜,不疼他谁疼他?”
“李凡肯定会怜香惜玉的。”
宁王自信道:“更何况女追男隔层纱,这事儿简单得很。”
赵真道:“我总觉得,李凡是那种很难缠,很狡诈的人。”
宁王自信道:“那是你愚蠢。”
赵真撇撇嘴,不说话了。
父子两人等待着时,李凡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屋子,伺候着李凡脱掉衣裳。
只是丫鬟在帮忙的时候,身体却凑近,还若有若无的摩擦。尤其胸前的抹胸拉低,露出奶白的雪子,以及明晃晃的光泽,晃得人眼前发慌。
侍女略微低头,主动道:“公子救命之恩,奴婢感激不尽。”
“奴婢的父亲好赌,母亲病重,弟弟又年纪小不听话。一旦我有任何的差池,恐怕家里人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公子的大恩大德,奴婢感谢,请公子受我一拜。”
说着话时,她替李凡穿上衣裳,再直接跪在了李凡面前。
身体微微的前倾,更显出她是奶奶带大的女子。
李凡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的变化,正色道:“行了,回大厅。”
侍女眼中掠过一丝失望,却还是起身跟在李凡身后,一路回了大厅中。
时间短,李凡又神色如常,侍女的衣衫也整整齐齐,鬓发没有丝毫的混乱,显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。
宁王看到这一幕,也是眉头微皱有些惋惜。侍女是他选的女间谍,最是**,也最擅长利用自身的价值,怎么就失败了?
只是,宁王也不着急。
时间还长得很。
宁王说道:“李凡,这个贱婢洒了酒水在你的身上,实在是抱歉。”
李凡微笑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宁王身体微微前倾,嘱咐道:“既然你和真儿的矛盾说开了,也就往前看。你和真儿都是年轻人,要多多交流。”
赵真主动拱手道:“李公子,请你多多赐教。另外曹悦的事情,是我有些过分了,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李凡笑着应付,心中却没把赵真的道歉当真。
宁王府野心勃勃。
相信宁王和赵真的话,是傻子才会干的。
宁王把事情定下,看着眼前很平静的李凡,再度试探道:“李凡,你看这丫鬟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