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惊讶道:“贾桢是自杀?”
“是自杀!”
太子很肯定的道:“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他,和贾桢也没有利益冲突,我杀他干什么?”
李凡沉声道:“太子觉得当时的贾桢,情绪是否正常?是否有其他的情绪显露?”
太子之前入宫见皇帝被呵斥,又被勒令闭门思过。
皇帝劈头盖脸的呵斥,太子心中有些乱糟糟的,也没去仔细思考。
现在,才仔细回味。
太子思考许久,回答道:“当时的贾桢,的确有些恍惚。”
“贾桢提议下棋的,可下棋的时候,贾桢却神不守舍,似乎思绪不宁,完全是昏招频出,没有半点的章法。”
“我的棋艺,都是半吊子水平,他的水平更差。”
太子说道:“看样子贾桢当时,也有一些犹豫和迟疑。”
李凡正色道:“这么说来贾桢可能是受人指使,要栽赃陷害太子?”
太子说道:“必然是栽赃陷害,是贾桢要害我。现在贾芸入宫伸冤,说贾桢的媳妇刚怀孕,刚有了孩子,怎么可能求死呢?”
“贾芸一口咬定是我杀了贾桢,让父皇要给一个公道和说法。父皇为难,一时间还没有给出答复。”
太子苦着脸,说道:“李凡,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?”
李凡道:“当时你们在房间中,确定没有其他人?”
太子说道:“没有人,恰是如此,才会说我杀了贾桢,让我百口莫辩。”
李凡想着薛刚禀报的话,正色道:“我听外面的人议论,连你身边的太监也说了你杀人?”
太子更是黑着脸,咬牙道:“当时魏忠带着随从守在门外,贾桢打了自己一棋盘,就把棋盘放在我面前大吼杀人了。”
“我当时有些懵,魏忠他们得知了消息,直接撞门进入。魏忠带着人闯进来,我身边的小太监竟然失去理智,喊了声太子杀人。”
李凡眼前一亮,问道:“小太监呢?”
“死了!”
太子更是无奈,回答道:“刚回东宫,他竟然服毒自杀。人一死,就仿佛成了我杀了证人一样,要灭口一样。”
李凡想着消息忽然传得沸沸扬扬,想着贾桢自杀栽赃,以及小太监又死了,加上临近太后寿辰。
诸多的事情串联在一起,一切太巧合了。
李凡彻底相信,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,以贾桢的性命来栽赃,贾家只是被利用了。
李凡说道:“太子肯定是被陷害的,是有人要对付太子。”
太子问道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