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证据又怎么样?
没证据一样可以运作。
只要贾芸改口,以及有了‘宁王’的书信,事情就变得简单。
李凡准备去见贾芸,往外走的时候,忽然又传来皇帝的喊话:“等一下。”
李凡转身道:“陛下还有什么吩咐?”
皇帝沉声道:“朕想了想伪造宁王书信的事情,不需要拿出书信。因为多了书信,在众目睽睽下就容易出错。”
“伪造了,就有风险。”
“不伪造,反而没有任何的风险,才能搅浑水。只要是贾芸改变口风,宁王就百口莫辩。”
皇帝眼神深邃,缓缓道:“李凡,你觉得伪造书信,和不伪造书信,哪个方案更好呢?”
李凡自然不会去说哪个好,笑道:“陛下认为不伪造更好,那就不必伪造。”
“这个方案下,要煽动舆论,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无数的舆论抨击太子,官员弹劾太子,也可以有人抨击宁王,弹劾宁王。”
李凡说道:“一切,还回去就是了。”
皇帝颔首道:“朕知道了,你尽快让贾芸改口,朕许你先斩后奏。”
李凡道:“臣告退。”
在李凡告辞退下后,皇帝长长的松了口气,神情也放松许多。
只是,皇帝休息了不到半刻钟,太监进来道:“陛下,太后来了。”
皇帝打起精神起身,迎接道:“母后!”
太后拄着一根龙头拐杖,满头的银发,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褶子,显得很是苍老。
只是,精神头极好。
太后盯着皇帝,沉声道:“太子抡起棋盘,砸死安平侯儿子贾桢的事情,可曾调查出什么了?”
皇帝没有逞能,叹息道:“母后,情况很麻烦,那孽障又打死不认账,始终说没有砸死人。”
“偏偏,房间中就两人,难不成贾桢会自杀吗?”
“现在调查的线索断了,找不出任何证据。”
皇帝一副很烦躁的样子,说道:“儿臣也没想到,贾芸会叩阕伸冤,还有这么多的官员来叩阕。一件事情突然闹到叩阕,已经无法平息,局势更是复杂。”
太后眼神明亮,沉声道:“大周的储君,即便真的打死了一个人,又有什么事儿呢?”
“打死人,没打死人,都不重要。不怕储君强势,就怕储君软弱。”
“现在这局面,是你的手段不够强硬。”